“公子,我和九妹已经商量清楚了,愿意留下来做公子的侍女。”
“往后必定鞍前马后,尽心尽力伺候公子,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公子,我和九妹已经商量清楚了,愿意留下来做公子的侍女。”
“往后必定鞍前马后,尽心尽力伺候公子,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楚寒轻轻“嗯”了一声,脸上露出一抹淡笑,语气随意:“既然想通了,那我就答应你们。”
“你们先找个地方,把地上这几个人妥善安置了吧。”
“你们先找个地方,把地上这几个人妥善安置了吧。”
张三丰那一巴掌的威力实在惊人,除了妖帅和他儿子妖哥侥幸逃走之外。
剩下的几人全都被打得爬不起来,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连哼声都微弱得很。
剩下的几人全都被打得爬不起来,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刚才楚寒只救了燕九妹和蜂魅,另外五人依旧躺在原地,身受重创,气息奄奄。
这群人虽说个个都不是善茬,手上都沾过不少血,但好歹也是燕九妹和蜂魅的同僚。
这群人虽说个个都不是善茬,但好歹也是燕九妹和蜂魅的同僚。
楚寒便顺水推舟,把处理这几人的事情交给了她们,让她们自己定夺。
蜂魅和燕九妹对视一眼,纷纷点了点头,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蜂魅和燕九妹对视一眼,纷纷点了点头,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她们上前分别架起猪童、残魂、伶鬼等人,动作干脆利落,很快就消失在了楚寒的视线里。
不出意外的话,这几人就算侥幸活下来,也只能一辈子躺在床上,沦为毫无反抗之力的废人。
这么看来,张三丰刚才虽说手下留了情,没取他们的性命,却也实实在在下了狠手。
虽说没杀人,却让这几个成名多年的高手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场,这种惩戒,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这么看来,张三丰刚才还是手下留了情,却也下了狠手。
由此可见,这一次张三丰是真的动了怒,才会如此不留情面地惩戒他们。
但楚寒一点都不觉得张三丰做得过分,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由此可见,这一次张三丰是真的动了怒,才会如此惩戒他们。
将心比心,若是有人在他面前明目张胆地密谋,想要对他在意的人下手。
楚寒下手,恐怕会比张三丰还要狠辣几分,绝不会给对方留活路。
虽说他以前从未杀过人,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杀人,更不代表他没有杀人的勇气。
将心比心,若是有人在他面前明目张胆地密谋,想要对他在意的人下手。
楚寒下手,恐怕会比张三丰还要狠辣几分。
虽说他以前从未杀过人,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杀人。
真要是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他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
这场小小的插曲过后,楚寒便转身回到了武当山的寿宴现场。
……
这场小小的插曲过后,楚寒便转身回到了武当山的寿宴现场。
张三丰对楚寒刚才的所作所为,其实早就心知肚明,却自始至终没有出面干涉。
一来是他已经惩戒过那几人,没必要再揪着不放,坏了自己寿宴的兴致;二来,楚寒之前救过他的徒孙,这份人情他一直记在心里,也愿意给楚寒这个面子。
但他并没有出面干涉,一来是他已经惩戒过那几人,没必要再揪着不放。
二来,楚寒之前救过他的徒孙,这份人情他一直记在心里,也愿意给楚寒这个面子。
张三丰的百岁寿辰大会,从白天一直热热闹闹地持续到了晚上,丝毫没有降温的迹象。
无数江湖群雄齐聚一堂,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大多都喝得酩酊大醉,不少人甚至当场吐得一塌糊涂,地上到处都是狼藉。
无数江湖群雄齐聚一堂,推杯换盏,喝得酩酊大醉,不少人甚至当场吐得一塌糊涂。
这可把负责打扫的武当弟子给恶心坏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可即便心里再不情愿,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打扫干净,毕竟这是祖师爷的百岁寿宴,容不得半点马虎。
可即便再不情愿,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打扫干净,毕竟这是祖师爷的寿宴。
不少弟子一边打扫,一边在心里暗自吐槽那些醉酒失态的人,可最终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不敢有半句怨言。
楚寒自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喝到失态,他酒量极好,堪称千杯不醉,更何况他本身就没喝多少。
楚寒自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喝到失态,一方面是因为他酒量极好,千杯不醉。
毕竟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实力,江湖上没几个人敢主动上前给他灌酒,大多都是敬而远之。
唯独陆小凤、花满楼、西门吹雪几人,特意找了过来,轮番敬了楚寒几杯酒。
唯独陆小凤、花满楼、西门吹雪几人,特意找过来敬了他几杯酒。
没错,陆小凤一行人也来了。
今天是张三丰的百岁寿辰,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全员到场,他们自然不会错过这场盛会。
今天是张三丰的百岁寿辰,堪称江湖上的头等大事,凡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全员到场,他们自然不会错过这场盛会。
除了陆小凤几人之外,万三千也亲自前来赴宴。
他如今和武当的关系十分亲近,张三丰的百岁寿辰,他无论如何都得来捧场。
他如今和武当的关系十分亲近,来往频繁,张三丰的百岁寿辰,他无论如何都得来捧场,还备了厚礼。
见到楚寒后,万三千立马端着酒杯凑了过来,脸上堆着刻意的笑容,姿态放得极低,主动敬了楚寒一杯酒。
他一边敬酒,一边絮絮叨叨地赔着小心,语气里满是讨好:“楚公子,之前是我冒昧了,说话不知分寸,还请公子大人有大量,别把那些混账话放在心上。”
至于他之前说了什么混账话?
他嘴里反复念叨着,就怕楚寒还记恨着之前的事,特意放低姿态缓和关系。
自然是当初痴心妄想,想要从楚寒手里买下神农尺的那番话。
自然是想从楚寒手里买下神农尺的那番话。
如今回想起来,万三千只觉得羞愧不已。
也暗自庆幸楚寒当初没跟他一般见识。
此刻只能拼命赔罪,力求化解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