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了四十七秒电话,懂了吗?”白泽忧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听筒边缘,目光紧锁着桌上的通话记录单,语气里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柯南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蹲下身,目光死死停留在那个空荡荡的插座盒上,指尖轻轻抵着下巴,脑海里反复回放着“47秒”这个关键数字——太短了,短到连一句完整的地址都说不完,更不够交代任何复杂的交易细节,但又太长了,长到足够清晰地说出一句约定好的暗号,足够等对方消化、确认,甚至留下短暂的沉默回应。
灰原哀坐在沙发角落,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冷气息,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屏幕上跳动着阿笠博士刚传来的通话详单和初步排查数据,她抬眼看向蹲在地上的柯南,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专业:“47秒,扣除拨号、等待接通和挂断的时间,实际有效通话时长大概在38到40秒之间。如果期间有明显的沉默间隙,就说明那句话是暗号,需要村上健司花时间反应、理解,甚至确认暗号的含义。”
“佐伯健介在电话里告诉村上健司的,”柯南缓缓站起身,目光仍未离开那个老旧的插座盒,语气里带着几分思索,“可能不只是SD卡的位置那么简单。他大概率只说了几个字,或许是一个隐秘的地名、一个专属的编号,又或者是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懂的暗语。这47秒里,多半的时间都是沉默,不是无话可说,而是在等对方听懂、记牢,确保没有遗漏关键信息。”
白泽忧放下听筒,转身靠在冰冷的茶几边缘,双手依旧插在口袋里,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这间略显简陋的出租屋,从落满灰尘的窗台到墙角的旧书架,最后落在灰原哀身上,语气沉稳地问道:“灰原小姐,阿笠博士那边有没有查到佐伯健介近期的行踪异常?比如频繁接触的人、去过的陌生地点,或者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灰原哀轻轻点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阿笠博士整理好的行踪记录,语气依旧平淡:“佐伯健介最近一周的行踪很诡异,频繁更换落脚点,每天都要换不同的酒店,而且刻意避开了所有监控摄像头。昨天下午,他还悄悄去过港南社区服务站,取走了一个密封的黑色文件夹,之后就彻底失去了踪迹——警方目前还在全力追查他的下落,村上健司也同样处于失联状态,无论是电话还是信息,都没人能联系上他们。”
“根据警方的初步排查,村上健司的邻居反映,案发前一天晚上,曾隐约听到佐伯健介给村上健司打过电话,模糊地听到‘明天要不要一起吃饭’这句话,”白泽忧补充道,指尖在茶几上轻轻点了点,眼神里带着几分推测,“如果这不是一句普通的邀约,而是某种约定俗成的暗号,比如‘明天’对应某个提前约定好的地点,‘吃饭’是取走关键物品的信号,那么村上健司大概率是听懂了这个暗号,并且在佐伯健介失联前就已经行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