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懒得问张祈灵为什么在这儿。有些话，问出口就输了。
机舱里恢复平静，只有引擎嗡嗡作响。
但顾锦枢能清晰感觉到，旁边那人偶尔会看过来。目光不带攻击性，更像是在……观察什么。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顾锦枢内心冷哼，索性彻底放松，进入浅眠状态，直接把那道视线屏蔽。
飞行时间不短。空姐送来餐食时，顾锦枢只要了杯水。张祈灵直接摇头，全程维持同一个姿势。
两人之间隔着一臂距离，却像隔着楚河汉界，零交流，连眼神都欠奉。
直到飞机开始下降，广播提醒系好安全带。
顾锦枢睁开眼，坐直身子系好安全带。他注意到张祈灵也一丝不苟地做着同样动作。
飞机落地，平稳滑行。
舱门打开，乘客们纷纷起身取行李。顾锦枢也站起来拿下背包，动作不紧不慢。
张祈灵几乎同步起身，没带任何行李。他侧身让顾锦枢先过，沉默地跟在后面。
人群缓缓向舱门移动。
在舱门口，顾锦枢脚步不停，直接融入廊桥的人流。他能感觉到，张祈灵就在身后几步远。
他没回头。
走出廊桥，到达大厅的喧嚣扑面而来。顾锦枢径直朝出口走去。眼角余光里，那个蓝色身影在另一个方向一转，消失在人海中。
「西沙这下可热闹了。」顾锦枢扯了扯嘴角。
手腕上，璇玑日志更新：
【记录：与张祈灵同机抵达海南。全程零交流，对方持续观察宿主。】
【分析：确认张祈灵对宿主有特殊关注。动机不明，威胁等级维持观察。】
【环境更新：已抵达海南。接入本地网络，更新西沙海域信息。目前海域内有大型打捞船和多艘不明快艇活动。】
顾锦枢压了压帽檐，不再想那个闷油瓶。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拿到东西，亲自去看看那片即将掀起风浪的海。
他快步融入机场人流，身影转眼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