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在回忆，墨镜后的目光有些飘忽。“那时候多热闹啊，虽然乱得要死…现在嘛，楼是越盖越高，规矩是越来越多，没劲透喽。”
顾锦枢给他倒了杯茶，没接话。他知道黑瞎子不是来单纯怀旧的。
黑瞎子喝了口茶，咂咂嘴：“还是你这儿的茶有味儿。”他放下茶杯，语气随意地问道：“怎么样，这些年？窝在这四九城里，当起富家翁了？不像你风格啊。”
【真实意图：打探近况，确认立场，或许有事相商。】
「清净。」顾锦枢言简意赅。
“清净好，清净好啊。”黑瞎子点点头，忽然又道：“不过我看你这儿也不怎么清净嘛，解家的小狐狸，霍家的小丫头，都来踩过点了吧？九门那点破事，你没掺和吧？”
「没兴趣。」
“那就好。”黑瞎子似乎松了口气，又恢复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那些破事沾上了就一身骚。还是你这样好，闷声发大财。”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见过哑巴张了吗？”
顾锦枢动作微微一顿：「谁？」
“就张祈灵啊！那闷油瓶子！”黑瞎子比划着，“他前段时间好像也来京市了，神出鬼没的…我以为你们俩…”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以为两个非正常人会有点联系。
【信息获取：张祈灵在京市出现。】
「没见过。」顾锦枢语气平淡。
“哦…”黑瞎子摸了摸下巴，“那估计也快遇上了。这四九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站起身，“行了，茶也喝了，天也聊了，不耽误你顾大神医清净了。走了！”
他来去如风，摆摆手，又晃晃悠悠地出去了，哼着那不成调的歌，仿佛只是来串了个门。
【日志更新：黑瞎子到访，确认其知悉宿主身份及长生之秘。交换情报。关系定位：旧识，同类，可有限合作。】
顾锦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目光微动。「这疯子…消息还是这么灵通。」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但有些人，有些事，似乎总会以某种方式，再次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