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带着顾昭回房后,询问他的意见,“这锁片,是收起来,还是戴着?”
顾昭皱着鼻子:“...收起来吧,男子汉大丈夫,不想戴。”
南知意听他的,仔细收好。
又让他去洗漱换衣裳。
等母子俩收拾好,坐在沙发里看书呢,顾骁回了卧室,还没等他开口说话。
门口又有动静,是顾彦带着陈安娜来了。
“哥,嫂子。”
顾彦将一个长条盒子递给顾骁,“万宝龙的,限量款,笔尖我特意选的,适合你批文件的手感。”
另一个扁盒则递给南知意,陈安娜在一旁轻声解释:“嫂子,这套南洋珠首饰,珠光还算匀净,款式也素雅,想着你或许会喜欢。”
南知意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包括胸针、耳环、项链在内的南洋珍珠首饰,珍珠个个圆润硕大,泛着虹彩,配以钻石点缀,光华内敛、价值不菲。
她不由莞尔,看向小两口调侃道:“怎么还搞起特殊待遇了?前面送得还不够隆重?”
顾彦挑挑眉,“你说呢,嫂子?送他们的,那是做给爸看的,场面上的事,总得办周全了。咱们…才是一家人。”
陈安娜也挽住南知意的手臂,神态比在楼下时放松许多:“是啊,嫂子,以后我和顾彦在南方,咱们距离虽然离得远,但关系可不能远。只要有时间,咱们多联系,多聚聚才好。”
南知意:“那当然。只要你们不嫌我啰嗦,随时打电话来。”
说着,她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早已备好的紫檀木小匣,打开来,里面是那对并蒂莲同心玉佩。
“这是我和你五哥从家里旧藏里挑的,本来想前两天单给顾彦的,怕他不识货,糟蹋了好东西。现在好了,安娜你来保管。愿你们夫妻同心,永结为好。”
陈安娜接过那对玉佩,触手温润。
她虽出身富庶,见识过不少好东西,却也明白这种成色与雕工的古玉,已非单纯的金钱可以衡量,更承载着深厚的心意与祝福。
她连声道谢,小心翼翼地收好。
顾彦神色郑重:“谢谢嫂子,哥。这份心意,我们记下了。”
顾骁站在南知意身侧,看着弟弟和弟媳,语重心长道:“客套话不用多说。往后,就是真正成家立业的人了。路怎么走,心里要有数。”
“哥,我知道。你放心吧。”
“忙活一整天,你们俩也累坏了,早点回房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顾彦对上哥哥的目光,认真地点了点头。今日之后,他是另一个家庭的丈夫,未来的父亲与支柱。这份责任,他明白。
他揽着陈安娜的肩膀,告辞离开。
回到布置得一片喜庆的新房,陈安娜在灯下细细端详那对青玉佩,轻声感叹:“之前只听你说,嫂子家以前是建安数得着的富户,没想到底蕴这么深。一出手就是这样的暖玉,市面上现在可不好找。”
顾彦正动手将铺满婚床的红枣、花生等干果一一捡起,收进纸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