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厂长,怎么回事......”
“赵厂长,那位县长没有答应......”
“刚才为什么答应了那些人,现在为什么不答应我们......”
“难道我们是工人,就不准备补发我们工资......”
“我们要拿回我们的工资,县里不能对我们坐视不管......”
“今天拿不回工资,我们哪里都不去......”
......
工人们心里本来就集聚着不满,这时候不满也就更多了。赵旭岩想要几句话,就劝说工人回去工作,肯定是不可能的。其实就连赵旭岩自己,也同样被拖欠了工资,但这一点他无法对工人说。
就是说了,工人也不会理会,现在厂里的工人,已经开始对他失去了信任。赵旭岩忍不住想到,要是郑县长直接把他的厂长职务去掉,其实对他来说还是好事。当然,他也只是想想,还是不敢说出来。
赵旭岩没有说话,他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如何劝说这些工人。但他越是不说话,这些工人心里积聚的不满越大,这样的不满其实已经在大家心里很长时间了。之前大家也知道厂里没有钱,所以才没有吭声。
但现在情况不同,厂里既然能够把钱给那些要债的人,就能给他们。再怎么说,那些要债的人,情况也比工人要好的多。在场的不少工人,其实家里已经没有多少钱了,就是刚发的工资,其实也没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