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让我给那个穷鬼磕头?”
听到赵铁柱这三个字,村民反应很大,可他们越这样,我越同情赵铁柱。
虽然他骗了我,但是我就是觉得他可怜。
“那不可能!给那晦气玩意磕头,我那霉运以后都得带坟里去!”
“我也不磕!”
“……”
这一瞬间,我简直太能理解赵铁柱给他们埋地里了,换成我我高低给他们塞粪坑里。
“不跪拉鸡巴倒,邪术解不了!”
我没再跟他们磨叽,推开离我最近的两个人,大步上车就要离开,被我推开的其中一人突然直挺挺倒了下去,眼珠子瞪得老大,嘴角开始冒白沫子,身体开始抽搐。
“怎么回事!”
那人不像碰瓷,不是癫痫,倒真像是中邪!
他第一个倒下,像是按到了开关,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几个村民全都倒了下去,症状跟那人一模一样。
这模样,才像是跟赊命秤做了交易的正常反应。
我再次下车,撩起村民的衣服,果然每个人后背都有个钩子印。
兜里手机这会儿出来信息提示音。
掏出来一看,是范德邦发来的。
说要给我拿的特产忘记了,问我能不能回来取,他给我送到村口。
我回了个好,靠在车门上等他。
范德邦来的挺快,几分钟就到了,手里拿着自己家腌的咸菜,看到我立刻快步走过来。
“这……他们又咋滴了?”
看着满地的人,范德邦愣住了,我赶紧把咸菜接过来,免得他给摔了。
昨天我吃了,这咸菜腌的不错。
“他们困了,不用管,范总,村里还有点脏东西没处理干净,我明天再走。”
听到我不走,范德邦很高兴,让我把车开他家院子里,免得被村里死气皮眼胀的人给刮了。
这话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车边上躺一地人,他们不起来,我车没法动。
思来想去,我把目光落在村口一户人家门口的旱厕上。
“范总,你联系一下这些人的家人,让他们过来给灌灌粪水,把脏东西吐出来就好了。”
那些满地跑着玩的小孩儿都没事儿。这几个人倒在这里,说明都不是善茬。
我得留下来看看他们之间有没有别的事儿,最好能把赊命秤的钩子引出来。
“好嘞,我这就去办,你把车钥匙给我留下,你回家吧,等他们醒了我给你开回去。”
我把车钥匙递给范德邦,往他家走时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