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首战完胜的消息层层上传，很快便传到了军委会。
武汉，武昌。
国民政府军委会最高作战部。
即使已是深夜，军委行政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开阔的作战室内，一张巨大的武汉会战态势图占据了半面墙壁。
身穿上校军衔军装的军委通讯参谋，神情中带着难掩的欣喜，手里紧攥着一纸加急电报，脚步急促却稳健的走进了最高作战部。
“委座，江南赣北前线来电！”
“念！”
委员长下意识的开口，站起身看向他，神情无比严肃，眼中还带着一抹紧迫。
作战部内的一众军官也全都看向他，一时间好似空气都变得有些紧迫了起来。
通讯参谋神情中是止不住的激动，带着抑制不住的高昂，“特编第一师首战告捷！日军藤木旅团八千余人在凤凰山被尽数歼灭！生擒日军少将旅团长，缴获坦克、火炮若干！”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指挥部内轰然炸响。
原本端坐着的将领纷纷起身，脸上的凝重，瞬间被震惊与激动取代。
支持反攻作战的将领更是双眸发亮，相互交换着眼神，难掩心底的狂喜。
委员长接过电报，认真再次看了一遍，忍不住的在指战桌上重重拍打了一下，发自内心的开口，“伤亡轻微，全歼日寇，好，打得好！快，宣告全国！告诉国人和日本人，同时让国际看看，我们中国抵抗侵略的态度！”
“今日反攻首战大捷，宣告着中日两国之间局势彻底逆转，中正就是要以此全国反攻一战，告诉日本人，从此以后攻守易形了！”
“通电全国，给我大大的嘉奖特编第一师！全国赞颂嘉奖陈征平将军！”
“是！”
指战室内的一众军官齐声回应，神情高昂，气势恢弘。
但在他们之中，有几个神情复杂。
白崇禧看了一眼何应钦，伸手接过电报，神情复杂的看了起来。
他快速浏览着电报上的每一个字，白纸黑字的战绩，容不得他有丝毫的质疑。
日军第十一军直属步兵藤木旅团被歼，少将旅团长被俘，特编第一师伤亡轻微，完胜收场。
此前他多次断言‘反攻必败’‘精锐损耗’。
此刻这份捷豹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让他浑身不自在，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电报边缘，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不到半天，甚至都不到六个小时，日军是不是败的太快了，还是战报有误？”他小声开口，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再无往日反对反攻的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