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还是不解:“这是为何?”
明月风似乎想到了什么,笑着开口,字里行间自信满满:“不这样做的话,她岂不是就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了吗?找不到突破口,咱们这剧情线还怎么往前走呢?”
易水寒不解,明月风也不说的太详细了,只是笑而不语,捏起一块茶糕就要往嘴里送,被易水寒顺手夺下来,顺着他手指的煎药小厨房望去,一股苦涩的药味飘入鼻子中,不由得垮下了一张脸来,心中倍觉苦涩,说不出的苦流出不出的泪,只能将千言万语咽进肚子里,果断对易水寒这个面带微笑实际浑身散发着黑色光辉的黑恶势力低头道:“你说了算,咱喝,全都喝,大口喝!”
而回到客厢之中的宋文清终于回过神儿来,想起来自己的目的可并非如此,刚想要拍脑懊悔一番,便见到桌案之上的茶糕盒,随从低头回答道:“回主子,这是少夫人送给我们的茶糕和果茶,说是我们难得登门不能让我们空手而归。”
宋文清沉默片刻,忽然就低笑出声,半晌,终于忍不住大声笑出来:“这个明月风,装的还真是不错,可惜她猜错了我的意思。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平日里对我千防万防,可是我一找上门去,她不是也慌了吗?判断能力出错不说,还亲手给了我这么大个礼物,刚才见她口若悬河,我差点儿就被她给糊弄过去了。”宋文清走上前去打开那食盒,看着里面儿制作精美看起来酥脆可口的茶糕冷冷一笑,从怀中掏出那小小的水晶罐转过头来对随从开口说道:“该怎么做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随从姑娘垂首表示羞愧:“还请主子明示。”实在是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儿啊主子你就行行好直接告诉我吧别这么神神叨叨地打哑迷了求你了!
宋文清恨铁不成钢地转过头去,狠狠地叹了口气开口道:“这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那明月风身边的人怎么就比我身边的人聪明那么多!这种事情还要我教你,你的脑子是干什么用的!”
随从姑娘心中委屈,只是面上不敢表露出来,只得将头埋得更低。宋文清心中不悦地开口说道:“也罢也罢,我说着,你给我仔仔细细听好了。咱们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或者说,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宋文清对着随从勾勾手指,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随从姑娘微微皱眉,这样的事情在她眼中可谓是低俗透顶,宋文清怎么说也是淮南宋家的大小姐,想要什么样的夫君找不到,如今为了一个根本不肯多看她一眼的男子而做出如此降身份的事情,莫说自己觉得羞愧,若是老爷知道了,必然也会十分后悔当初送女儿来此的决定。可是心中所想始终是心中所想,宋文清是主子,自己说到底就是个奴才,哪里有主子质疑奴才的道理,所以随从姑娘一句也不多说,便垂首敛眉,转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