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很明白了,我没错,就是你妹脸皮子薄不爱听,不过说错话了就是说错话了,不会说话是你妹的错可不是我的错!宁家大少爷听了这话,眸色沉了沉,放眼整个淮南,说起话来肆无忌惮的女子怕是也只有宋家的宋文清了,这个姑娘嚣张跋扈惯了,做事一向不懂规矩,不合章法,说自己的妹妹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原来是宋家的宋姑娘啊,”宁家大少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不失礼仪的开口说道:“方才与诸位前辈交谈之下,觉得宋家家主十分的知仪明礼,说话做事都是滴水不漏,原以为他的女儿亦是如此,不曾想却是这样一个得理不饶人的,生生的将人家姑娘说的哭了,这般口才实在是令人羡慕不已!”宁家少爷毕竟是嫡子,说起话来也是刻薄得很,关键是这话明明也不好听,可是却偏偏叫人觉得反驳无力,行事滴水不漏,也难怪宁家家主器重与他,像今日这种场面都完全交给了他。
可是遗憾的是,他所面对的人并非一般门户,而是被宋家家主宠了十几年的宋文清,她在淮南不讲理可是出了名的,如今也不觉得有做错了什么,这样轻描淡写的话若是能够治得住她也就真的是见了鬼了,这种对她来说,的确也就是个小场面!所以宋文清也对着想要为自己出口气的父亲点头示意了一番,让他不要插手此事,自己转过头来走向宁家大少爷,围着他走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开口道:“不愧是一家人,真是……俗话说得好,不是一家门不进一家门,本以为颇受器重的宁家大少爷跟庶女之间能有什么天翻地覆的差别,没想到……也差不多嘛,不问清楚事情缘由,也不管是非对错,一上来就质问于我,这般作为,真是令人失望!”
明月风眼看着这场面都要控制不住了,看着这两个家伙吵吵嚷嚷的,自个儿的太阳穴就突突直跳,她伸出手指来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闭眼轻叹一声,随即又扯起笑意站起身来打断了此刻剑拔弩张的二人,跟易水寒高声开口道:“夫君,我瞧着这时辰也差不多了,诸位远道而来,不如咱们就先落座用饭,为大家伙儿接风洗尘,你看如何?”
易水寒也懒得看到别人在这儿浪费嘴皮子浪费时间,很想赶紧找机会把这群人都给送走,不要打扰自己跟媳妇儿的二人时光,所以便开口应道:“夫人说的是,诸位,我们印寒堂别院已经备好了午膳,诸位就请随我们移步过去吧!”
人家都开口了,你也不好继续死揪着不放了,于是宋文清点了点头,不忘白了那宁家大少爷一眼之后转身离开,那宁家大少爷也是个有涵养的人,人家都转身走了,自己更加不会像个泼妇一样死揪着不放,可是要让他跟宋家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用饭他也是不愿,今早出门的时候父亲就叮嘱过自己,对于宋家之人,不可忍让,亦不可咄咄逼人,那就是个狗屎谁踩上谁倒霉,所以也宁家大少爷就对着易水寒揖手告别,拂袖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