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哥,老规矩,谁先把对方喝趴下,谁就满足对方一个愿望。”易水寒先将一坛笙尽寒开了封,将两个酒碗装的满满的,随后扬起头来对萧槐江高声说道。萧槐江哪里会怕他?随即不甘示弱地回道:“做人可别太有自信了,别忘了上次是谁把你喝趴下的?”易水寒愣了一瞬,抿了抿唇,也同样不甘示弱地回道:“上次答应你的事儿我可是做到了的,这次我一定要把你喝趴下,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上次你是赢了不错,可是这次,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你这儿有个好东西,我可是想很久了,这次非得给赢走了不成!”
萧槐江轻笑出声摇了摇头,手指轻轻的在碗边扣了几声,发出略有些沉闷的响声来,他的嘴角带着笑意,看向易水寒,毫不示弱地说道:“你都来挑战了几回了,还不死心呐?成,如今我且就让你再试一回,让你自己死了这条心,那东西可不是你想拿走就能拿走的!”
“说什么废话?”
“开始吧!”
二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端起桌上的酒碗碰响,随即迅速的将自己碗中的酒水一饮而尽。一碗接一碗,喝的畅快无比,笙尽寒这种酒,初一入喉只觉得柔顺无比,浓醇动人,随即便落去四肢百骸,砸出一股火热的炙意来,只让人觉得快意得紧!更妙得是,萧槐江在这笙尽寒中添入了几味温和滋补的药材,使得这酒既有痛饮之快,又有养身之用,如此好酒只有此处才能喝的到,而且还是每日限量,怎能不叫人心驰神往呢?
所以,还没到晌午,上一房的门便被小二敲响了,正在房中歇息的明月风被通知,将大堂之中那个喝的不省人事的醉鬼会接回去,随后便会有醒酒汤送到房间中。
明月风震惊极了,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一直都不知道,这易水寒竟然还有酒这一大爱好,她还以为易水寒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男子呢,她急匆匆的来到大堂,只见一个抱着酒碗睡得昏昏沉沉的男子。
旁边有一个客人叫他不省人事的样子,正想要上前两步拍一拍他的肩膀:“这位兄台……你……”谁知这个客人的手还没拍到易水寒的肩膀上,易水寒就一个激灵坐起身来,目光凌厉,一派清醒的模样,他迅速回过身来躲过这位客人要拍到他的肩膀上的手,随后一个灵巧的身形窜到了这位客人的身后,一手按住那人的肩膀一手拉住那人的手臂,一瞬间就将对方制服了,口中还清清楚楚的念叨着:“谁!来者何人!谁派你来的,报上名来,否则我就将你这条胳膊给卸了,快说!”他手下微微使劲儿,客人便痛的哀嚎不止,明月风急忙从楼梯之上一跃而下,一巴掌拍在了易水寒的后脑勺,对着人家客人报以一个歉意的微笑,便恶狠狠的开口道:“你干嘛呢!快松手!”
说真的,如若不是易水寒那耳根子还有脖颈以下都红了个遍,脚步略略有些虚浮,那手底下使得劲儿也没个轻重,还真就没人能够看得出来,眼前这人是个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