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一听出了其中的威胁意味,冷汗顿时爬上了后背,他扑通一声跪拜在地,诚惶诚恐地开口说到:“是木一办事不利,还请主子责罚!”
高高的坐在上座的人将手中的茶盏放回到桌子上。这间屋子并没有打开窗子,是以虽然还是白日,可是上座的光线依然是有些昏暗。这昏暗之中看不清上座之人的面貌,只是隐隐看见上座之人轻轻笑了一声,开口说道:“这么好的计划都能失败,木一,你这手段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不过,遇上长风,这些事自然也不能用常理来判断!长风她这丫头聪明得很,轻易整不了她,你这点儿小手段在她眼中怕是还不够看。只不过虽然计划失败了,但是所幸身份没有暴露,从这一点来说你做的很好。”
计划一败涂地,可是主子居然没有大怒,反而还笑出了声,木一心惊胆战得很,生怕主子一个不高兴把自己切了喂狗,所以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多谢主子夸奖,木一……愧不敢当,日后自当再接再厉!”说罢,便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迅速垂下头来做出一副恭敬模样,然后状似无意地恭敬开口道:“主子……可是见过长风公主了?”
若是平日里木一如此发问,别说回答,主子肯定会震怒不已,毕竟主子的行踪用不着跟一个下人详细汇报!只是此刻,上座之人似乎心情颇好,便也没过问这种小细节,反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敲桌,语气颇为愉快的开口道:“长风被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我去看了一眼了,这丫头还是没变,牙尖嘴利的,说起话来还是这么不中听,不过脑袋瓜子转的快,比你可好多了。不是说那家伙的刀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的吗?长风被架了这么久,也不知疼不疼,”本以为他是在关心明月风,只是他说完这话,却又忽的露出一个痴迷的笑容来:“长风这丫头,疼了从来也不会叫出声,等到她回到我身边的那一天,我一定要好好听一听,啧,肯定……美妙极了!”
跪拜在地的木一努力使自己双目失明双耳失聪,一动不动,一点儿动静也不敢发出来,否则若是主子一时不悦,自己还是会落得一个悲惨下场!上座之人兀自说着,也不管跪在地上的木一,半晌过后,他才重新端起茶盏,将其中的茶一饮而尽之后,他才渐渐收敛了嘴角的笑意,对着木一吩咐道:“近日就不要再有什么动作了,皇城那边有消息了,咱们布置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木一心神一动,不由得开口问道:“可是皇帝他……”
上座之人难得有耐心回答几句:“他有什么打算不重要,我已经被‘关’了有一段时日了,朝堂上有心的家伙肯定也没少动手脚,父皇大概也是厌烦了,所以想把我找回去平衡一下罢了,”他冷笑一声,继续开口道:“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本殿即将要回去了,肯定有不少人挺震惊的吧,那地方这时候该有个主子管一管了!”
木一垂下脑袋,一派恭顺模样。主子的意思他明白,皇帝一开始将主子“关起来”,现在肯定已经后悔了,他那人,平日里的政务都能烦死他,更别提这种时候还会有那么多不开眼的家伙出来烦人了!都说圣心难以揣摩,可是我们这位皇帝可真的是敞亮得很呢!
木一点了点头回答道:“主子英明,木一明白了!”
这边不过就是一个小插曲,另一边的擂台之上,廖记已然被制服地牢牢的,台下的怒喊声浪一波盖过一波,丝毫没有停息的意思。明月风和易水寒自然不会想要放过这个家伙,江淮也如是,只是关键就是,该如何处置!若是干脆打杀了,难免太轻了;可若是也用他那些阴毒处罚,难免日后不会有人借今日这事儿发挥发挥做做妖,这可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