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梵瞬间觉得耳朵有些烧得慌。
郡主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吗?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简直……简直……
“那你坚持坚持,我去去就回。”
没等陈云梵简直出个所以然来,酒酒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而后,她把门打开一点就偷溜出去。
她前脚刚走,后脚房门就被人敲响。
“进来。”陈云梵道。
话音刚落,房门被人推开。
来人正是方才领着他们来到这间屋子的人。
“云梵公子此番前来,可是想通了?”
陈云梵摇头道,“先生误会了,云梵只是许久不见先生,想跟先生下棋,故有今日这一遭。”
被陈云梵叫做先生的男子,身上虽然穿着粗布麻衣,但摇身一变气势却与先前判若两人。
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先生深邃的目光在陈云梵身上打量一圈,才道,“云梵公子竟然也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一面,着实让人惊叹。”
“先生谬赞了,人生在世,自然要体验各种不同的面貌。云梵年龄尚小,日后必然还会带给先生更多不一样的体验与惊喜。”被人指着鼻子说厚颜无耻,陈云梵依旧能笑盈盈地说出这番话。
足以见得,陈云梵的脸皮之厚,已经达到某种境界。
先生有些诧异地看向陈云梵。
却没有动怒。
反而饶有兴致地道,“我很好奇,是什么让素来清高不食人间烟火的云梵公子,变成了这副模样?”
“跟刚才那位小公子有关吗?”
陈云梵笑而不语。
只是朝面前的先生伸了伸手,示意他坐下,跟自己下棋。
这边,陈云梵在跟人下棋给酒酒拖延时间。
那边的酒酒,已经偷溜道进了两间屋子。
这两间屋子都是空的。
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酒酒皱了皱眉头,心想,难道当真是她认错了?那个青天白日进入万花楼的斗笠男真的不是小渊子?
但她应该不会看错才对。
那人脑袋上的福运金光,亮得都要刺瞎她的眼。
除了小渊子,还有谁有那么强的福运金光?
想到福运金光,酒酒眼睛亮了。
她拍手道,“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话落,酒酒眼眸微垂,再睁眼时,眼瞳变成金色。
酒酒眼睛所看到的东西都变了模样。
她这双眼睛看到的,再也不仅仅是眼前的人事物。
而是能看到每个人身上的气运。
这样,她就能循着那人身上的福运金光轻而易举的找到那个疑似小渊子的人。
酒酒发现福运金光最强烈的地方,就在她所在觉得屋子隔壁。
酒酒大喜,当即就要去隔壁。
却在这时,几道脚步声传来。
紧接着,是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酒酒:什么情况?
几乎在对方推门进房间的瞬间,酒酒的动作非常灵敏地躺下,然后,滚进床底下。
她的动作一气呵成,仿佛练了无数遍般。
这边,酒酒刚滚进床底下。
房门就被人推开。
两道满身酒味的人摇摇晃晃上前,鞋都没脱,直接往床上一躺。
酒酒窝在床底下等了好半晌。
就在她以为那两人都烂醉如泥,她准备从床底下爬出来,悄无声息地离开时。
她突然对上一双漆黑的,没有半点眼白的诡异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