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一听就来劲了,“二爷,您了这两年没大常来津门吧?我说句托大的话,以前的北平,那是首善之地,可现在,它要跟俺们津门比,那还真不是个儿!旁的不说,我们这的黑市都快成了明市了,有林爷在,鬼子根本不敢管,所以我们能买着东西,您了瞧见这些吃饭的客爷没有?人家都是穿制服的!”
“都是当差的?”
“嘛当差啊,这都是工人,要么在码头上,要么在各大工厂里头,哎,要说啊,以前这些工友也是苦哈哈,一天三顿啃窝头,吃点老咸菜都费劲,可咱们现在有林爷啊,在工厂里好好干,一个月少说弄个三块五块大洋,有老婆孩子的当然要紧一点,可要是光棍汉,那可不是能天天到我这吃肉包子,要说我这肉包子,那是马家的牛肉.........”
掌柜的一开了头,就说个不停。
林泽从这番话里捕捉到两条有用的信息,第一,目前工人的工资水平是可以的,养家没太大问题,一个人过就很潇洒。
第二,看来还没成家的适龄工人,还不少啊!
“钮三儿,你记一下,宫本手里边有不少纱厂,让他在津门也弄几个纱厂或者成衣厂,咱们从周边多招点女工!”
吃完了早点,两人又溜达着往城里走。
找了一处茶馆,看门脸装潢都不错,一进去,人倒不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