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雉听着化作的小鸡仔儿冷笑了声,那浑厚的声音响起:“现在知道没脸回你们朱凤的地盘了?我觉得我那裂谷不错,你跟我回去住呗。对了,朱雀姨姨那儿也不错,你去求求,朱雀姨姨最近心情不错说不定愿意让你在山脚呆着。”
涅火没好气地瞥了眼奔雉,不过也没再继续说了,只是好奇的打量着周围道:“这不像是雪鸮的性格啊,若是平常我出现在这山峰之上她应该早就冰天雪地伺候了。”
霄雷苦笑着说道:“你呀,以前就是混世魔王一个,阿雪最宝贝的就是她这精心布置的雪峰,那次鸿鹄叔给她把这儿毁了,她差点和鸿鹄叔拼命,结果你每次过来那火焰都巴不得把这雪峰的雪融了,你说你要她怎么对你,她只用冰天雪地伺候你都算是对你的仁慈了。结果因为你俩这事儿,那点染了你们血脉的后辈差点成了世仇,你们俩也是一个喜欢看乐子,一个就宅山里不出来,要不是……算了算了,不说那丧气事了,雪鸮应该正在暗中观察咱们几个呢。”
楚宇在这段对话中听到了非常感兴趣的一点,他很好奇什么叫做染了血脉的后辈,但他又感觉现在这三位的气氛下自己插嘴不合适开口,然后他默默地给了狂鸟传话:“狂前辈,话说为何在紫燕前辈口中他们的后裔是染了血脉的后辈?”
狂鸟满是怀念的说道:“你看这几个的性子哪那个像是能好好找个伴生孩子的主儿么,五色九雏中大多数存在的后裔都是它们用自己的血救下的禽类,就跟你见过的夜啼一个样儿,当年据我所知正经通过繁殖产生族群的只有金翅大鹏,现在这些小雀儿出去野太久了,谁有没有变化我也不太清楚了。”
现在再看着这三位九雏,楚宇的眼中多了些许不一样的颜色,本来的敬畏消散了些,更多的则是羡慕,然后楚宇也不管这三雏在议论什么了,他恭恭敬敬地开了口:“晚辈楚宇前来拜见雪凰雪鸮前辈,我家冰雨应该带过雪衣来见过您。”
片刻后一道寒冷入骨让楚宇都不由得颤抖的声音入耳:“哦,你是来还债的是吧。你那家人不只是带了那几乎和我一般无二的雪凰雪衣,还带了那和小九一般无二的焰融过来了,关键是那小东西烧了不少雪花,鸑鷟姨姨说等你来了让你替她还债。”
楚宇现在不只是骨头冷了,他的心都有些凉了,涅火本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被厚土和霄雷直接捂着嘴拉到了一边。
看着这三位的反应,楚宇也只能强作镇定,笑着询问对方是什么打算,结果楚宇这话刚出口连人带剑匣就消失在了四禽眼前,狂鸟若非反应快滞空挺住就直接栽倒在雪地里了。
涅火眼见鸑鷟托付给他们的人族消失在眼前,下意识就想要爆发火焰,他和雪凰的相处模式就是针锋相对,好在狂鸟、奔雉和紫燕一齐动了手,涅火先是昏昏沉沉的睡去,然后浑身那火红的羽毛染上了一层土黄色的色彩,最后紫黑色的雷电在他周身游走,它的身子开始了疯狂的抽搐,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就算如此,它的睡眠也安稳得可怕。
而相比于拥有婴儿质量的涅蓉,此刻的楚宇浑身上下正不受控制的紧绷着,这是对危险的本能反应。
他现在目之所及尽是雪白之色,只不过这份雪白多了无数金黄双眸的注视,而且每一双眸子都如出一辙满是漠然,被这些眸子盯着楚宇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