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域使的甲胄泛起微光:“要么是界域崩塌,要么是陷入‘寂灭期’。比如‘幽影界’早在五千年前就断了界域回响,传闻已被邪力吞噬;‘星衍界’则封闭了界壁,专注于推演天道,从不与外界往来。”他顿了顿,玉杖的晶石突然黯淡两颗,“而且,阵纹界和万灵界的信使,已经在来浩天圣界的路上了。”
叶盛突然皱眉:“各界隔绝万年,彼此不知虚实,他们贸然前来,是敌是友都难料!”炎狱与寒渊的修士也纷纷附和,毕竟刚经历过噬灵族的偷袭,众人对陌生势力充满戒备。
林风摩挲着手中的协作令,铸兵界的信物上残留着精纯的火灵之力,竟与炎狱的火灵晶同源。“来者是客,但也需设防。”他看向众人,“清鸢,用河图洛书加固界壁防线,标注出信使的降落点;叶盛,带风灵修士巡查边界,防止有人借信使之名潜入;冰洛宗主,劳烦寒渊修士监测灵脉波动,一旦有异常立刻传讯。”
安排妥当后,林风随界域使来到灵源阁的“界诏台”。台上的十二角石座对应着十二界,此刻浩天圣界的石座亮如白昼,其余两座则微光闪烁。“阵纹界的信使擅长破阵,万灵界的精于灵植沟通,你只需以‘护界’之礼相待即可。”界域使将一枚刻满纹路的界牌交给林风,“持此牌可调动界诏台的力量,若对方有敌意,能暂时封锁其灵力。”
三日后,界诏台的阵眼突然亮起。阵纹界的信使身着绣满符文的黑袍,落地时周身符文流转,竟自动破解了台边的警戒阵;万灵界的信使则踏叶而来,脚下的灵叶在石台上生根,瞬间开出淡紫的花朵。两人见到林风,却并未行礼,反而目光锐利地扫过灵源阁的方向。
“浩天圣宗好大的手笔。”阵纹界信使指尖划过石座,符文在石座上留下划痕,“动用本源灵脉封印邪物,就不怕拖垮整个十二界的灵脉根基?”万灵界信使则举起一片枯萎的灵叶:“我界灵植三月内枯萎三成,若浩天圣界给不出说法,休怪我们重启‘界域追责’。”
林风将铸兵界的协作令放在石台上,灵源之心的绿光注入界牌,十二角石座同时亮起:“噬灵始祖若破封,首当其冲的是浩天圣界,但邪力扩散后,没有任何一界能独善其身。阵纹界擅长防御,万灵界掌控生机,若我们能联手加固十二界灵脉,既能解决万灵界的枯萎之危,也能为各界筑起屏障。”
他抬手一挥,河图洛书投射出灵脉图谱,将始祖封印与十二界灵脉的关联清晰展现。阵纹界信使的眉头渐渐舒展,指尖的符文放缓流转;万灵界信使则将枯萎的灵叶放在石座上,灵叶竟在绿光滋养下重新焕发生机。
界域使突然开口,玉杖的晶石全部亮起:“幽影界的界域回响刚刚恢复,只是……传来的全是邪力波动。”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凝重,“恐怕,噬灵始祖并非孤例,幽影界早已沦为邪物巢穴,而咱们的封印波动,正好成了它们的指路标。”
石台上的灵脉图谱瞬间变红,幽影界对应的光点被黑色覆盖,正朝着浩天圣界的方向蔓延。林风握紧圣子印,镇界碑的金光与界诏台的光晕交织,十二界的灵脉纹路在虚空中连成整体。他终于明白,护界从不是守护一界之地,而是要扛起十二界的存续之责。
“阵纹界可愿助我加固界壁防线?”林风看向黑袍信使,“万灵界能否提供灵植秘典,修复受损灵脉?”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躬身行礼——这是十二界隔绝万年后,首次向浩天圣界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