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好了没?我肚子都叫了!”赵山河第一个冲过去,刚掀开锅盖就被蒸汽烫得直甩手。王铁蛋紧随其后,踮着脚往锅里看,眼睛瞪得溜圆:“哇!粥里有金色的米油!比上次的还香!”师尊端着碟腌好的灵蔬走过来,笑着敲了敲他的脑袋:“急什么,等林风把露芽茶泡好再吃。”
林风正坐在竹屋前的石桌旁沏茶,沸水冲进陶罐,茶叶舒展,冒出淡淡的清香。他刚倒好第一杯,就看到林灵捧着个木盒过来,里面装着几片晶莹的冰叶:“这是寒渊长老送的冰雾叶,泡在茶里能解暑,夏天喝正好。”苏清鸢也走过来,将一枚阵盘放在石桌上:“这是改良的聚灵阵盘,以后灵田的灵气能攒得更足,灵米成熟得也快些。”
陆天衍拎着一串刚摘的野果回来,往石桌上一放:“试剑台旁的灵果熟了,酸甜口的,配粥正好。”赵山河已经盛好了粥,端着碗蹲在石凳旁,呼噜噜喝了一大口,烫得直呼气却舍不得松口:“太香了!这才是神仙日子!”
正说着,天上突然飘起细雨,竹影在雨雾中摇曳,雨滴落在灵田的叶尖,发出沙沙的声响。王铁蛋扒着门框往外看,突然指着灵田喊:“快看!焚心草发芽了!”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灵田边缘的背阴处,冒出点点红芽,冰灵籽的位置则结了层薄冰,冰下隐约能看到嫩绿的芽尖。
师尊喝了口茶,看着雨中的灵田,轻声道:“以前总担心五陆不宁,如今才知,最珍贵的就是这灵田听雨、煮粥分茶的日子。”林风点头,看着身边说笑的同伴,指尖划过温热的茶盏——那些跨越山海的苦战,那些浴血奋战的夜晚,终究都化作了此刻的岁月静好。
雨越下越轻,灵米粥的香气混着茶香飘满断剑峰。赵山河正和王铁蛋抢最后一块灵蔬,苏清鸢在石桌上摆开棋盘,陆天衍和林灵凑过去围观,师尊则坐在一旁,慢悠悠地剥着野果。雨声、笑声、棋子落盘声混在一起,顺着雨雾漫过灵田,漫过试剑台,漫过断剑峰的每一寸土地。
这便是他们用热血守护的日常——有灵米飘香,有同伴在侧,有雨打竹帘,有岁月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