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大院办公室,屏幕上,正播放着高尖早市那犀利的发言。
老人家坐在沙发上,表情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那平静水面下翻涌的怒意。
他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又轻轻放下,瓷器与木质茶几接触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看向坐在左侧沙发上的常全,声音不高:
“老常啊,你都看到了。有些人,觉得我们这些年专心发展,主张和平,就成了好捏的软柿子。觉得可以在我们的核心利益上蹦跶两下,践踏我们的尊严和底线。你说,该怎么办?”
坐在对面的景峰早就按捺不住,闻言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虎目圆睁:
“他娘的!这女人脑子是被门夹了?想开战就明刀明枪摆开阵势!搞这种阴阳怪气的把戏,不是纯属恶心人吗?”
老人家抬手,示意景峰稍安勿躁:“老景,性子别这么急。先听听老常的看法。”
常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
他缓缓站起身,声音沉稳地分析道:
“她一个刚刚上任的人,敢在如此重大的国际场合抛出这种言论,背后没有支持和默许,是绝对不可能的。至于来自哪里,在座的各位,应该都心知肚明。”
办公室里的众人脸色更沉。
常全转过身,面向众人,语气斩钉截铁:
“既然他们想伸手,那我们也不必再客气!”
景峰立刻附和:“对!就该这样!咱们的歼-36,霄龙,还有那么多没亮相的好东西,不就是等着这种不知死活的人撞上来吗?”
老人家听着,陷入了沉思。
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亮出底牌?但距离正式公开亮相的时机是否完全成熟?一些更具战略意义的装备,更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掀开的王牌。
片刻后,老人家目光恢复了平静,但决策已定:“军事摊牌,还不是时候。但必须让他们感到切肤之痛,知道我们的决心和力量。”
他清晰地下达指令:
“第一,立刻召见樱花驻华大使,提出最严正交涉和抗议。同时,通知文旅、外交等部门,立即发布针对樱花国的旅游安全提醒,级别提到最高。建议公民暂勿前往,敦促在樱花的我国公民和机构加强安全防范,并做好必要时分批撤离回国的应急预案。人民的生命安全,必须放在第一位。”
“第二,商务部牵头,重点放在稀土及其制成品出口管制、关键零部件断供、以及部分高科技合作项目冻结上。要让她和背后的势力明白,触碰我们的红线,是要付出实实在在的经济和科技代价的。”
“第三,推动在相关国际组织和多边场合,谴责这种粗暴干涉他国内政、破坏地区稳定的行径。争取更多国家的理解和中立。”
他顿了顿,声音冷冽:“她什么时候公开、正式、无条件地撤回错误言论,并向我国做出符合我们要求的道歉和保证,什么时候我们再考虑是否调整这些措施。否则,一切免谈!”
这不是一时冲动的报复,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层层加码的组合拳。
“明白了!”
与此同时,燕京繁华的街头。
陈奕和李婧怡刚从火锅店走出来。
陈奕手里攥着喝空的牛奶盒,另一只手还捂着肚子,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满足与痛苦。
李婧怡笑着把另一瓶刚买的纯牛奶塞进他手里,拧开了瓶盖。
陈奕接过来,又灌了好几口,才长舒一口气,带着劫后余生的语气说:
“我感觉现在菊部地区隐隐作痛。”
李婧怡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喂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