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与叶无忌交手十余招越打越心惊。
他原以为这大宋统辖只凭内力深厚招式定然粗糙,哪曾想对方剑法大开大合中透着极其狠辣的杀意,每一剑都直指要害。
更可怕的是那股纯阳真气,顺着兵刃不断侵蚀他体内的密宗真力,令他气血翻腾经脉隐隐作痛。
巴图的龙象金刚外功遇上九阳真气,好似冬雪遇沸水般防御力大打折扣。
巴图明了今日绝难取胜,他必须将青城山的变故带回山下大营。
他大喝一声弯刀连劈三记重刀逼得叶无忌后退半步,随即转身便朝那面倒塌的院墙冲去。
他身法极快几个起落便冲出十丈开外,欲要遁入后山密林。
叶无忌哪会让这使者逃脱,当即提气轻身将金雁功全速施展。
他犹如一只搏击长空的飞雁在半空中滑翔而过,后发先至追至巴图身后。
叶无忌手中长剑红芒大盛,九阳神功催动至顶峰,一记力劈华山直斩巴图后背。
巴图听见背后风声不善,回身举刀硬挡。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柄百炼精钢打造的厚背弯刀竟被赤红剑气一分为二。
长剑余势不减自巴图左肩斜劈而下,破开他引以为傲的密宗金刚护体外功,斩断了他一条左臂。
鲜血狂喷而出,巴图惨叫着跌倒在乱石堆中激起一片尘土。
叶无忌走上前一脚踩在巴图的胸口,长剑抵住他的咽喉。
巴图面色惨白痛得五官移位,却咬牙不肯求饶。
“把此人绑了堵上嘴。”叶无忌吩咐身后的死士。
两名死士上前用牛筋绳将巴图捆得结结实实,扯下一块破布塞进他嘴里。
院内战斗平息,只剩下伤者的哀嚎与火把燃烧的声响。
叶无忌转过身面向那些跪在地上的数十名青城派核心弟子,这些弟子早被叶无忌的手段吓破了胆,一个个低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赵玉成!”叶无忌高呼出声。
赵玉成在柳素娘的搀扶下一步步从石柱后方走出,他虽步履蹒跚但身躯挺得笔直。
死士将双臂断折、满嘴血沫的陈墨池拖拽上前扔在空地上。
赵玉成指着地上的陈墨池环视这些曾经的同门,厉声痛斥:“司徒千钟与陈墨池勾结蒙古鞑子,欲将青城派百年基业拱手送人。这等欺师灭祖之举天理难容!统辖大人替天行道诛杀叛逆。从今日起我赵玉成接任青城派掌门,全派上下归顺大宋官军共抗外辱!谁若是不服,陈墨池便是下场!”
众弟子面面相觑。
掌门被杀四长老被废,山下又有蒙古大军包围,他们已无路可走。
一名年长的核心弟子率先磕头:“弟子愿遵新掌门号令,誓死追随统辖大人!”其余弟子见状纷纷叩首称是,门内弟子的抗拒之意在这雷霆手段前荡然无存。
叶无忌收剑入鞘大步走到赵玉成身旁:“赵掌门,蒙古先锋已至山下,这青城山防务还需你来调遣。”
赵玉成点头应承强忍伤痛开始发号施令:“李师弟,你带十人去后山水井打水将院内火势扑灭。张师弟,你领二十人去前山三道关卡将滚木礌石备齐。王师弟,你带剩下的人去兵器库,给所有人分发弓箭长矛!”
青城弟子领命散去,太清宫前院立时忙碌起来。
柳素娘见局势稳住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扶着赵玉成在一张完好的太师椅上坐下。
她从怀中掏出干净的丝帕,替丈夫擦拭额头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