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今年过年你是什么打算,我想着咱们两家一起蒸包子,炸果子,做蒸碗。”今年是大伯,大伯母第三年,除夕家里还要单独供奉。
“去四合院过,到时候咱们一起准备过年的东西,今年韩涵和六六有任务过年回不来了。”
四合院大能张罗得开,大院的房子太小了,施展不开。
“眠眠,你今年做的时候多做点,我们家书谨两口子也回来,还有兜兜和小豆包那肚子,跟个无底洞一样,每次家里不够吃,都过来找你再蹭。”
“行到时候,你过来帮忙啊,今年估计就我和玉琳、玉琳媳妇及泽州媳妇,八斤和刘颖估计帮不上忙。”
到了年底,八斤他们部门各种商务宴会,他现在到了升职的关键时期,有些宴会不出席不行,刘颖作为夫人也要出席。
刘颖为了出席这些宴会,从阮眠眠这蹭了不少衣服和首饰,作为婆婆的阮眠眠不可能厚此薄彼,她给韩涵了一笔钱作为补偿,公婆不公会导致兄弟失和。
“行,怎么不行,反正我没事干,我们家过年的东西,这些年都是书翰媳妇置办的,人家在各个酒店一订就完事了,别提我多轻松了。”
孙小暖真的是傻人有傻福,一辈子那福气满满啊,小时候父母宠,结婚后老公宠,老了老公宠,儿子宠,孙子孙女宠,书翰媳妇接手置办年货这事,还是小豆包和兜兜给书翰媳妇戴的高帽。
“行就好,说完正事,赶紧走,看见你就烦。”阮眠眠看见孙小暖就烦,把她赶走了,林琳嫂子和玉琳媳妇顺势也跟着走了,他们知道阮眠眠累了。
等人走了阮眠眠直接上楼睡觉去了,一觉睡醒到了晚饭时间,因为就陈玉鞍和阮眠眠两口子了,阮眠眠就做了一个荤菜,两个素菜,熬了稀饭,摊了煎饼。
7点半陈玉鞍回来了,换鞋,脱了军大衣和帽子,洗手吃饭。
“媳妇,还是家里的饭吃着舒服啊。”陈玉鞍给自己卷了一个煎饼后夸道,他媳妇炒的这道腌萝卜太香了,凉拌粉条和菠菜也特别好吃,那种酸酸辣辣的特别开胃、还有一道青椒炒肉,考虑到陈玉鞍吃不了太辣,阮眠眠今天摘的辣椒都不是特别老的。
“喜欢吃就多吃点。”阮眠眠这几天准备控制饮食,就只吃了一点素菜喝了半碗稀饭,说是稀饭那是真的稀,米粒没有几粒。
陈玉鞍往阮眠眠碗里看了好几眼,但没有敢说话,他敢说他媳妇就敢怼,他媳妇减肥时,一向如此。
“媳妇,我再给你盛点稀饭,省得半夜饿得挠心挠肺。”晚上阮眠眠饿得难受了就折腾陈玉鞍,为啥陈玉鞍说阮眠眠心狠,就是因为她对自己也能下得去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