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尔斯的目光扫过窗外,落在远处云雾缭绕的密林方向,眼神狠厉:“阿凡达计划?那就是个狗屁玩笑!一群无聊的科学家,玩着过家家的把戏。以为学几句鸟语,模仿几下野人的生活,就能让他们乖乖挪窝?做梦!”
他的拳头狠狠砸在旁边的装甲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对付那些野蛮人,只有一种办法——用炮火轰碎他们的营地,用装甲碾平他们的部落!把他们从矿脉上赶出去,赶尽杀绝!”
杰克坐在轮椅上,沉默地听着。他想起格蕾丝博士的话,想起她提起纳威人时,语气里的惋惜与期待——她想通过使用阿凡达融入部落,用外交的方式,劝那些土着自愿离开。
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疯狂拉扯。
迈尔斯的话,带着军人特有的直接与狠戾,字字句句都戳在他多年的军营认知里。而格蕾丝的想法,听起来柔软得像个童话,却又透着一丝让人不忍拒绝的真诚。
杰克攥紧了轮椅的扶手,心里乱糟糟的。他不知道自己该听谁的,不知道这场潘多拉的博弈里,哪条路才是对的。
但他看着迈尔斯脸上那道代表着凶险的疤痕,看着这个男人眼底毫不掩饰的战意,心里却莫名地觉得——这个上校,不是坏人。
他只是个习惯了用枪炮说话的军人,只是个把征服当成天职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