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兰刚刚苏醒过来,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丽贝卡和科尔逗弄霍普,指尖轻轻搭在眼角,将芬恩眼底的情绪尽收眼底,眉梢微不可察地蹙起。她清楚芬恩对这个吸血鬼家族的憎恶,更知晓他向来不屑与他们为伍,可这份对婴儿的恶意,还是让她心头多了几分警惕。
芬恩的视线在孩子身上停留不过片刻,便移开了目光,周身的寒气愈发浓重。他早已通过秘术与死去的母亲埃斯特取得联系,埃斯特在冥界恨得牙痒痒,将两次重返人间失败的账全算在了洛兰头上——神秘瀑布镇的项链媒介,被洛兰亲手毁掉;新奥尔良的祭祀仪式,也被洛兰半途打断,断了她复生的所有可能。而眼前这个孩子,是克劳斯的血脉,是恶魔的延续,更是他眼中不该存在的污秽。
没等任何人开口,芬恩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背影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未曾留下。
“别在意,他一直这样。”以利亚收回目光,语气平淡,眼底却藏着几分无奈,显然早已习惯了芬恩的疏离与偏执。
克劳斯嗤笑一声,指尖摩挲着洛兰的银发,语气里满是不屑:“他就是个自杀狂魔,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自杀摆脱吸血鬼的身份,好彻底和我们划清界限。可惜始祖可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洛兰望着芬恩消失的门口,眸底掠过一丝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