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其稳定度、创新度、冲突频率。
结果公开。
不裁定。
不强制。
仅供选择参考。
这是念界第一次正式承认——
价值可以并行测试。
——
试验启动。
第一个试验域：完全自主责任制。
第二个试验域：最低共担强制制。
第三个试验域：触点交换制。
第四个试验域：周期共担制。
命运网未参与内部规则。
仅提供外围稳定支持。
——
三十日后。
结果初显。
完全自主域，创新极高，但周期性崩溃频率明显上升。
强制共担域，稳定性最佳，但创新曲线趋缓。
触点交换域，效率与稳定取得阶段性平衡。
周期共担域，则出现意外优势——
在危机时刻形成短时高效协同。
——
念界震动。
不是因冲突。
而是因发现。
价值不再抽象。
它们开始有数据、有后果、有对比。
——
灰界底层，回声渐渐平稳。
因为未被实现的路径，正在逐一尝试。
——
某个夜晚。
白砚生与绫罗心站在中央念环之上。
远方四个试验域光芒各异。
“你觉得最终会统一吗？”绫罗心问。
白砚生看着那片多轨光域。
“不会。”
“那会分裂吗？”
“也不会。”
他缓缓说道：
“念界会进入‘价值并行时代’。”
“统一不再是目标。”
“兼容，才是。”
——
就在此时。
试验域之外，一道极端心火骤然升起。
不同于之前的孤立尝试。
这一次，那股心火拒绝任何实验框架。
“价值无需测试。”
“我选择绝对。”
绫罗心目光一凝。
“极端主义。”
白砚生没有动。
他知道——
当价值被公开讨论。
极端，必然出现。
——
那股心火迅速吸引部分念生者。
他们主张：
“真正自由，是无需共域。”
“不参与试验。”
“不参与比较。”
“只遵循绝对自我。”
一小片念域迅速脱离试验框架。
形成封闭群落。
——
绫罗心低声道：
“这是价值真正的岔口。”
白砚生缓缓点头。
“是。”
试验域，是理性分歧。
而极端群落，是信念分裂。
若处理不当。
将引发第一场真正价值冲突。
——
命运网轻震。
灰界底色泛起低频波动。
新域三道意识远远观望。
念界进入更深层阶段。
选择之重，终于落到“信念”。
——
白砚生望向那片封闭群落。
他没有压制。
也没有呼唤。
只是轻声说：
“价值之岔，不在选择不同。”
“而在是否允许他人不同。”
绫罗心轻轻点头。
远方极端群落的心火愈发炽烈。
试验域内理性讨论仍在继续。
念界未崩。
却进入真正的张力状态。
价值开始对峙。
而这一次——
没有混沌。
没有裁定。
只有众生。
真正的众生时代，正在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