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鲤听着听着,突然笑哭了。
“听起来,真的好离谱”
“小鲤鱼,你”,又被她吓得,但更多的是心疼她,双膝换为单膝,凑上前主动去抱住她,“被埋怨了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唐小鲤吸了吸鼻子,在笑的那一瞬间,大哭起来。
难怪,爸爸在某一天,对奶奶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可,就算知道真相,爸爸还是选择奶奶,她永远是那个被放弃的选项。
她,想妈妈了,很想很想。
她的头埋进他的臂弯,哭到抽搐,到嘶哑。
段少璟想过去口头安慰,但他知道,这样不好,她需要的是发泄,哭也许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手机响了,是张佑安打的。
“找到她了吗?”
“嗯,安哥,她看起来不太好”
“好好安慰下,我们在家等你们”
“好”
在他接听电话的那一秒,唐小鲤停止了哭泣。
“段少璟”
“嗯”
“你亲亲我呗”
“好”
他轻飘飘地,碰了下她的唇。
“段少璟,我好像没有那么难过了,真相听起来,也没有那么重要,毕竟我什么都没有了”,她自嘲道。
他摇了摇头,“不对,你现在有我了”。
唐小鲤跟着摇头,“你是你,我是我”。
“又开始,我知道我考虑不周到,处理方式上幼稚且无担当,我会改的,给我点时间,不需要太久”,他抿着唇,语气低沉,“等你下次再见到我,会是一个全新的,完美的少爷”。
唐小鲤笑了,“希望如此,少爷”。
“当然会”,他伸出大拇指,“拉个勾”。
“你是小孩子吗?”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他抓过她的手,自行做了约定,没说出口的惩罚和心愿,都心知肚明即可。
原路返回的路上,在田坎上,再次遇上了春叔。
看样子是,才洗完地瓜,又去整了点其他的。
“春叔”,唐小鲤先认出来,并打了招呼。
春叔回头了,“小鲤,臭小子找到你了?”
“啊?”唐小鲤不解,看了眼段少璟。
段少璟挠了挠头,很抱歉道,“好巧哦,又见面了,春叔,地瓜不是早挖完了吗?还不回家”。
“嗯...干了点别的”
说着话,春叔很刻意地把手背到后面,像是在藏些什么,奈何光线怪好,稍稍侧个身,就能看清了。
是一捧杂七杂八的野花。
段少璟笑着,正打算调侃两句,被唐小鲤拽了下衣角,暗示他别起哄。
“春叔,太晚了,我们先回家了”
“好”,以为没被发现,春叔松了口气,“注意安全,下回别大晚上的捉迷藏了,很危险的”。
唐小鲤诧异了几秒,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