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儿:【晚安晚安】
其中有个“哭哭”的表情,他犹豫再三没发出去。
唐小鲤确实是在等他,握在手边的手机,还在播放着视频,人沉沉睡去了。
大哭后疲的惫,受刺激后的心累,还有药里的助眠成分,让她醒不来一点。
十分钟后,段少璟离开了,她手机也因没电关机了。
熟睡后,她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
梦里,妈妈,陆礼,陆叔叔,陆阿姨,都在。
她还是儿时的模样,在门口荡秋千,一块吃饭,一块散步,一块.....
这个不太现实的梦,抚平了她受的心伤。
回房间后的段少璟,一整个大懵圈,疯狂在群里发消息,并艾特了所有人。
小豆儿:【什么情况?人呢?都去哪呢了?】
小豆儿:【凭什么背着我出去玩?不厚道?】
又连发了好几个愤怒的表情包后,炸出个人了。
小刀:【吵吵什么?我们去哪,要跟你报备,你就照顾好小鲤】
小刀:【就这样,闭嘴啊,吵死了】
段少璟还想问点什么,或者说反抗两句的。
结果是,白苒开了禁言。
给他气的,就差摔手机了。
夜行者三人,出门前打算带上了摄影哥的无人机设备,奈何都不太会用,索性带上人,带一个肯定是不行的,就....
原本的三人组,变成了五人,又成了六人。
然后,就是,一顿操作,猛如虎。
跟着无人机,找到了刘瘸子家,拆了他的三轮车轮子,卸了他窗户,放飞了他家的鸡,搭人梯搬了他十几块瓦,堵了他烟囱,拔了他园里新长的菜苗.....
反正就是,要夺笋有夺笋。
条件有限,打死人不好,只能干点损事。
做坏事时,一个比一个不嫌累,一整一个不吭声,能搬走的,能破坏的,全给搞了遍,忙活到后半夜凌晨,一个个笑嘻嘻的回家。
白苒:“真好玩,下次还来”
陈铭:“可不兴再来了,又穷又坏的人,晦气”
制片姐:“我已经能想象出,那老头明天的样了”
摄影哥:“做了坏事,就该遭报应”
张佑安:“抱歉,出了馊主意,打扰大家休息了”
导演:“无事无事,开心就好”
......
一路唠着嗑,伴着微弱的月光,各自回家了。
艰难到家的刘瘸子,顾不上洗澡,换衣服,随便抹了点上次挨打,自家儿子买的药,就躺下了。
睡到天快亮,被冷醒,紧接着是狂风暴雨。
起身开灯,一眼就瞅见屋顶少了瓦,趁雨还没下,准备关窗,手胡乱摸了下,人傻了,着急忙慌跑出门看到一地狼藉,天都塌了。
“那个杀千刀的,我瓦,我玻璃,哪去了,畜生啊,真他妈没人性”
噼里啪啦的雷声中,听到些许不同寻常的声音,定晴一看,自家鸡全跑出来了,在菜园里啄菜苗。
“鸡怎么跑了?我的菜,要命啊,滚出去....”
身上有伤,加上腿脚不便,鸡是一个没抓着,摔了几下狗吃屎,后面遇上下阵雨,躲在唯一幸存的鸡圈处,坐着哭泣。
“没天理了,凭什么受伤的都是我,不就挖了几个破碗,有必要吗,丧良心,断子绝孙”
骂着骂着,突然一道闪电劈下,正中他两腿中间,给他吓得,吓得直接尿了。
等雨见停,冻得瑟瑟发抖,进屋烧水洗澡。
火刚烧燃,差点没被呛死在里面。
刘瘸子又哭上了,想着去城里找儿子哭诉,刚一屁股坐上三轮车,车直接散架了,又摔了个狗吃屎。
又又,哭了。
大早上的,惊醒了隔壁邻居。
“哭丧啊!”
“是不是你偷我家东西?”
“偷?就你家这破铜烂铁,谁看得上,遭报应了呗,早上那雷,怎么没给你劈死”
那婶子无意间瞟见他裤裆湿了,又浑身是泥的,大笑起来,还跑进去叫来自家男人,公公,婆婆,儿子,儿媳。
刘瘸子自知无理,捂着裤裆,跑回屋里,用座机线打电话,发现线断了。
又又又,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