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稳住身形,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头一沉——前面不远处,赫然又是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拐角。依然看不到水的源头,只有无尽的水流撞击岩壁翻腾起的白色水花。
我没有退路,只能再次咬紧牙关向前划水,对抗着越来越狂暴的阻力,一点一点,艰难地向拐角游去。
抵达时,浑身像散了架,肺部火烧火燎的刺痛。
我扒着冰冷的岩壁,探头望向拐角另一边。整个人,瞬间在水中愣住了。
原来这里竟有一道小小的斜坡,湍急的水流正从斜坡上方轰鸣着冲泻而下,形成一道微型瀑布。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回去商量?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暖光,无比诱人。可这念头刚冒头就被自己狠狠掐灭——商量完了呢?不还是得我,或者别人,再游回来面对这鬼斜坡。这鬼地方,就这一条道,跟华山绝径似的,别无分号!
妈的,拼了。
我喘着粗气,奋力游到斜坡边缘,把探照灯凑近水面。水流太急,视线模糊,光线在水中来回扫射,搜寻着任何可能的攀爬点。突然,光线捕捉到水流下方的一处异样——那是一个清晰的凹陷!
我伸出右手,在湍急的水流中反复摸索,指尖触到一处坚硬的凹陷,约莫拳头大小。我顺着斜坡方向继续向上摸索,果然,就在这个凹陷的上方,又摸到了一个。
有戏!一股狂喜几乎要冲破喉咙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