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像一根突然抽掉支撑的木桩,直挺挺地向后仰倒,空气呼啸着掠过耳朵,时间仿佛被拉长。
就在后背即将与地面进行亲密接触的瞬间,求生的本能让我的双手不顾一切地向两侧张开。
掌心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棱角分明的岩石几乎要嵌进肉里。剧痛中,双臂肌肉贲张,硬生生将下坠的身体定格在离地面仅仅不足一掌的高度。
“小心!”老杨的声音与我的惊呼同时响起,紧接着,一只强壮有力的大手托住我的后背,将我扶了起来。
我重新站稳,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像要炸开,汗水瞬间爬满了整个后背。我猫着腰,双手撑住膝盖,急促地喘息着。我活动了一下手脚,万幸,没有伤着骨头……等等。
右手的食指,刚才在撑住身体的时候,似乎被什么凸起的硬物别了一下,别得我钻心地疼。
“嘶……手指好像扭筋了。”我甩着右手,示意身后的老杨,“老杨,照照我刚才手撑的地方,看看是什么鬼东西!”
老杨立刻将手中探照灯照向右侧岩壁。
光线刚落定,还没来得及细看,我和老杨的目光就被牢牢吸引住了,我们一眨不眨地看向接近地面的岩壁。
不是有什么突出的石头或异物在那里,而是在那片接近地面的岩壁上,赫然刻着一个东西。一个用某种锐器深深凿刻在岩石上,线条粗犷,约莫巴掌大小的图案——一个箭头。
箭头清晰的尖端,正指向我们的后方,也就是指向我们刚刚钻进来的入口,指向主水道和刚才分岔口的方向。
人为的,这绝对是人为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