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把小锤塞给老杨,自己麻利地将几根鞋带拧结成一股,一端绑在锤柄末端,另一端则紧紧系在老杨的手腕关节上,打了个死结。
不用解释,我们都懂五哥的意思:锤子抛上去,能勾住石缝或者卡在洞口边缘,抓住洞口的几率远大于赤手空拳。鞋带既是保险绳,防止小锤掉进水里找不到,更防止万一空中失手,这铁疙瘩从高处砸下,挨着脑袋就是阎王索命贴!
准备好后,我们进行了第二次尝试。
潭水带走了更多热量,我们几个嘴唇已经冻得发紫,呼吸都有些困难。我们三人再次咬牙沉入水中,稳住身形搭建人梯。老杨紧握锤柄,眼神紧紧盯着上方的洞口。
“起 !”五哥一声低吼。这一次,老杨被托得更高了些。他借着冲势,在空中奋力挥臂,使出全身力气,将铁锤狠狠砸向洞口。
“梆——!”
巨大的响声在空中炸开,那声音远比五哥敲击时更大,震得我的耳膜嗡嗡作响,连牙齿都在发酸!
可惜,锤尖撞击的位置离洞口仍差着半米,石壁太过光滑,无处借力,铁锤弹了回来,吊在老杨的手腕上晃荡。
水温低得刺骨,每一次失败都意味着热量和体力的双重流失。我们的四肢已经开始麻木,反应也变得迟钝。
“再来!”老杨声音嘶哑地说道。
我们四人再一次尝试,老杨的目光像是要将石壁盯出一个窟窿。
“起——!”
我们三人拼尽全力向上猛顶,老杨在破水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狂吼。跃入最高处的时候,他的双脚还在石壁上蹬踩了两下,借力往上冲,可还是差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