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五哥一声低吼,腰腿猛地发力,稳稳地将九爷的身体向上顶起。两人都死死抵靠着岩壁,尽量将身体绷直,像两根拼接起来的积木。
我手里握着两盏探照灯,心悬到了嗓子眼,视线在九爷的肩头与高悬的方洞之间来回丈量、疯狂计算。高度差……粗略估算,如果我和老杨能依次踩上九爷的肩膀(这个假设本身在水潭环境下就极其危险且难以实现),指尖或许勉强能够触碰到那个方洞的下沿。
但这只是理论上的,忽略所有现实阻碍的纸上谈兵!最关键的问题仍然没有解决——水!
方洞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水潭,没有落脚点作为“地基”,任何形式的人梯都是空中楼阁!此刻的尝试,更像是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最后挣扎。它的象征意义(我们还在努力)远大于实际价值(我们上不去)。
我朝五哥和九爷摇了摇头,九爷会意,从五哥肩上滑下来站稳。五哥却是一刻也不耽搁,手往兜里一掏,摸出之前在!”地猛敲起来。
我心里盘算:这倒也是个法子。
要是能在石壁上凿开一条路,顺着爬到上面那个方洞底下,或许就有机会。虽然慢点,总好过坐以待毙。
可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现在我们几个全身湿透,刺骨的寒意正一点点抽走我们的体温,能撑多久,谁心里都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