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肉也是肉,蚊香也是香,这身平时被自己嫌弃的、软乎乎的“盔甲”,此刻竟成了对抗“五马分尸”的救命稻草。脂肪层在极限拉扯下提供的缓冲和韧性,居然成了维系我肢体完整的关键,这他娘的找谁说理去。
然而,这点庆幸比朝露还短暂。
清醒的认知像冰水浇头:这局面,撑不了多久。再世,恐怕也难把我俩一起拉上去。我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个倒计时——一分钟?可能都算乐观。结果无非两种:要么,上面撑不住,我们再次自由落体;要么,更惨,在我被拉上去之前,这条可怜的左臂会像根朽木,被这恐怖的重量硬生生撕离我的身体。无论哪种,终点都是
不能等,不能靠,我得干点什么。
我将还能动弹的右手缩了回来,顾不上血液倒流带来的眩晕,也顾不上姿势别扭带来的剧痛,五指成爪,朝着那只死死抓住我左臂的“铁钳”疯狂地招呼上去。
挠!抓!掐!打!抠!捶!
什么阴招损招,只要能用上,我全都使了出来。指甲在对方的手背上划过,留下深深的血痕;指关节狠狠砸向对方的手腕骨;甚至用力去掰他的手指。
可是没有什么用。他的那只手,像是焊死在了我的胳膊上,无论我怎么攻击,力道没有半分松懈,反而抓得更紧。
一段模糊的记忆闪过我的脑海:好像在哪本书上扫过一眼,说人在极端情况下,一旦抓住某样东西,他的整个身体就会进入一个凝固的状态。别说电击火烧,就算把他扔进熔炉,那只手也可能会保持不变。
书到用时方恨少,这说的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