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瑾瞟了眼书，耳朵开始泛红。
“回主子，记下了”
“嗯”，君樾鬆开了手，靠在了椅背上，“做做看，也好让本王知道，你有没有敷衍”
寒瑾还坐在他腿上，抬头看他，对上了毫不掩饰的侵略。
“主子”
“嗯”
“属下……”，寒瑾看向窗户，还是白天呢。
他欲言又止，但看著他的人气息已经越来越危险，后面的话没敢再说。
“……属下会伺候好主子的”
轻喃消失在主动的吻中。
看书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
用牙齿宽衣解带，指尖小心触碰。
生涩的动作，君樾也不急，细数著一会可以加罚多少。
“你幼年是被皇上所救”
突兀的问话，让寒瑾一切动作停滯，血液都冷了。
“……是”
君樾抬手按住想远离他胸口的脑袋。
“继续，说说看，他怎么救的你”
寒瑾不敢反抗，舌尖舔过肌肤，含糊回答。
“属下生活的村子遭遇洪水，属下命大，抱住了一块浮木，皇上巡视看到属下，便救了属下”
君樾有一下没一天捏著他后颈：“所以，你就签了死契，效忠於他”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属下只有一条命可给”
“嗯，倒是知恩图报，那你告诉本王，这恩，可报完了你现在，可还是他的人”
寒瑾呼吸都紧了几分：“属下是主子…是您的人”
“哦避重就轻本王是问你，这恩，可报完了”
这下寒瑾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说实在的，除了签死契，他根本没帮皇上做过任何事。
刀是替君樾挡的，人是替君樾杀的，命是替君樾卖的。
唯一一次皇上的命令，还被发现了。
如此一看，恩上哪报完去。
此番沉默，让君樾脸色冷了下去。
怒火灼烧，拽起他按到桌子上，衣服碎裂，没给他任何適应时间…
“本王还真是养了一头对別人忠心耿耿的狼嗯既然养不熟，那便也不用好好养著了”
寒瑾因疼瑟缩，音节溢出，痛苦中夹杂著欢愉。
“…属下…没有…属下只…只忠於您”
“忠於本王那皇上呢皇上让你杀了本王，为了报恩，你是不是还要把本王杀了”
“…唔…不…属下不…不会…哈…主子……”
君樾冷沉看著努力迎合的寒瑾，那是討好。
一个暗卫，因他开始学会討好，是真的忠於他，还是忍辱负重，他分不清。
人心难测，他从不赌人心。
稍稍停下，弯身凑近耳边。
“那你来说说，若皇上让你要本王的命，你会如何做若本王要皇上的命，你又会如何做”
这跟妈和女朋友一同掉水里的送命题有什么区別
寒瑾嗓音还有些抖：“属下不会听皇上的，死契易主，属下只有您一个主子，皇上的救命之恩，属下可以以命换命，绝不会背叛主子”
“哦，上次本王让你刺杀皇上，你答应的可是很痛快，是觉得本王不会让你去”
“不…不是，属下自知去了只有一死”
君樾被气笑了：“你想的倒是周到，可惜，本王不会养有二心的手下，既然做不到完全忠心，今后，你就只配做本王的禁臠”
他不想再听惹他怒火的话，掐住寒瑾的腰，再无半分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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