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燃见势不妙,连忙干笑两声,转移话题问关音同:
“恶灵岛死了那么多权贵富豪,你怎么向不死组织的那些长老们交代?”
他怕不死组织迁怒报复,对关雪宁不利。
关音同无奈地耸了耸肩,目光扫过房内众人,带着几分玩味,语气悠然:
“恐怕要辛苦几位与我一同收拾外面的烂摊子了……一下子折损那么多血包,那些老东西接下来肯定要到处发疯。”
说着,他忽然顿了顿,看向周燃和关雪宁,补充道:“在我们解决完麻烦前,周燃和父亲不能离开这家酒店。”
听到这家伙竟称呼自己为“父亲”,关雪宁脸色倏地一变,恶狠狠瞪着关音同,咬牙切齿道:“你这个狗杂种别在这乱认爹,我不是你父亲!”
闻言,关音同身形微僵,眼底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化为阴狠,唇角却抿成一条冷硬的线,终究没说出话来。
捕捉到那丝失落的周燃,心里不禁一慌,偷偷踢了关雪宁一下,幽幽道:“别骂那么难听,他好歹是你亲儿子……”
关雪宁额角抽了抽,嘀咕道:“我怎么这么倒霉,一觉醒来,多了这么一个孽子。”
听到关雪宁如此嫌弃自己,关音同忍不住红了眼眶,霍然站起,嗓音低哑:“我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不知为何,看到这小子红了眼睛,关雪宁心里莫名疼了一下。
……
当夜,关雪宁失眠,便跑去找周燃聊天,结果中途误喝了嬴子墨给周燃下的药。
两人正说着话,关雪宁突然失控,将周燃按倒欲强吻。
嬴子墨放心不下前来查看,见状一脚将他踹出门外。
一直暗中跟着的关音同看到这一幕,快步过来将人扶起,好奇地问:“父亲,你这是怎么了?”
关雪宁羞愤地甩开他,强忍体内燥热,咬牙道:“我刚才不小心喝了嬴子墨那混蛋下的药……那药应该是要给周燃的!”
说着,他的脸愈发红,几乎快要滴出血来:“臭小子,我……我现在需要一个女人!你马上给我去找一个来!”
听到这话,关音同神色一僵,随即垂下眼眸,低声道:“父亲,我先扶你回房间,一会儿就给你送人来。”
将人送到房间后,关音同并未去找什么女人,而是径直去找了红尘,从口袋摸出一瓶东西塞给他:
“我父亲误食了春药,你去帮他。”
红尘盯着那瓶东西,没有接。
关音同眯起眼,语气转冷:“他性子粗暴,你多忍耐。若是不去……”他压低嗓音,“我便随便找个男人送去给父亲。”
闻言,红尘瞳孔骤缩,只得咬牙接过房卡。
……
红尘找到关雪宁时,后者正红着眼睛,将屋内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稀烂。
原本精神恍惚的关雪宁,一看清红尘的脸,顿时清醒了大半。
他急忙摸出手机给周燃打电话:“周燃,你快过来,我需要你……”
话还没说完,红尘已经扑上来,夺过手机反手将他按在床上,扯开他的衣带。
“红尘!你这个混账……”
……
次日清晨,红尘红着眼,闷声把脸埋进关雪宁颈窝,声音发颤:
“主人,对不起……昨晚是我太激动了,不小心伤了你……”
关雪宁头疼地用手捂住脸,十分无奈:“……你这个样子,好像昨晚是我把你怎么着了一样。”
话音刚落,他猛地要把怀里的人推开,腰间却一阵剧痛——
昨夜折腾得太狠,闪到腰了。
关雪宁痛苦地弓起身,忍不住骂道:“红尘,你为什么偏偏揪着我不放?非得是我不可吗?”
红尘低垂眼眸,耳尖微红,半晌才轻声道:“主人,我……只爱你一个。”
他顿了顿,嗓音更低:“昨晚,关音同来找我。他说若我不来,便随便找个男人送来……”
“什么?!”关雪宁心中一震,瞪大眼睛,“是他设计让你来的?”
红尘抿唇不语,算是默认。
片刻后,关雪宁强撑着腰痛冲出房门,直奔正在吃早餐的关音同,不顾伤势一把将人按在地上,拳头如狂风暴雨般狠狠砸下——
嬴子墨和周燃赶到时,关音同那张脸已是血肉模糊,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