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关雪宁裹着一条蓝灰色浴巾,头发半湿,看似乖巧地坐在总统套房的豪华双人大床上。
“别着急啊!”
他伸出食指,仿佛在自言自语,神秘兮兮地笑道:“很快就会有‘食物’送上门了。”
说完,他歪了歪头,忽然轻笑一声:
“放心,您很快就能享用大餐了。”
话音未落,门被人推开了。
是白天说要将关雪宁开膛破肚的卷毛男。
他一进来,便看到床头那杯下了药的水已见底。
霎时间,他心中狂喜,这小子果然中计了。
一想到今晚的“游戏”,卷毛男心里激动不已。
关雪宁看到他,吓了一大跳,往里缩着身子,满脸惊恐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别害怕!”
卷毛男忙堆笑上前,假意安抚,眼中却满是猥琐与残忍,操着生疏的大千语说道,
“我是来保护你的。
再过一个小时,狂欢派对就要开始了,你只要老实待在这个房间,便不会被那些疯子盯上。”
他突然一把拽住关雪宁胳膊,狞笑:“我好心给你提供避难所,你是不是该有所回报?我很喜欢你,今晚,陪我睡一觉。”
说罢,他猛地扑向关雪宁。
“不要——”
关雪宁猛地推开他,转身就要逃跑。
哪知脚下一软,‘竟’瘫倒在地——
他急忙抬起头,眼眶微红,可怜兮兮地看向卷毛男,委屈道:“斯芬克先生,请你不要这样,我不喜欢男的……”
话未说完,便被卷毛男捏住了下巴。
“可我喜欢啊!”
卷毛男毫不掩饰眼中的残忍,咧嘴道:
“我劝你老实点……不然,等我玩够了,就把你丢进轮船大厅的舞会上,让那些疯子把你折磨致死!”
关雪宁满眼惊恐:“你这话什么意思?”
“呵呵……”
卷毛男低笑出声,“这都是这艘船的老传统了。
但凡上这艘船的人,若非身家过千亿,都要沦为被玩弄虐杀的羔羊。”
“能从那群疯子手里活下来的人,会得到一大笔资金奖赏,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别有深意道:“来年,那位‘明星’便会为我们引来更多羔羊。”
听到这些,关雪宁吓得脸色惨白,嘴唇不住颤抖。
他眼中泛着泪光,垂下眼眸:“我……会老实的。求你,不要把我丢出去。”
说着,他楚楚可怜地看着卷毛男,颤声吐出两字:“我怕。”
见他如此模样,卷毛男哪里受得了,当即将人抱起扔到床上,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
然而,下一瞬,卷毛男却觉得天旋地转——
关雪宁把他压在
卷毛男满脸惊恐地看着身上神情阴森骇人的关雪宁。
“呵呵……”关雪宁阴恻恻地笑出声,嗓音竟如老翁般,诡异非常,“游戏结束了,现在,该我来玩了。”
说到此处,他从枕下抽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入卷毛男的手掌。
“啊啊啊——!”
惨叫声撕裂夜空。
“不、不要……”
卷毛男痛苦万分地嘶吼,“你这个肮脏的贱民,我要让管理员把你丢进舞会……”
关雪宁将匕首拔出,再次刺入他的左肩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