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真的吗?”
“替你们打工几个月,要是去世了,有理赔款?”
当元朗花二百块找护士站的小姐姐,买到绝症病人的床号后。
俩人就开始挨个劝说讲解,他们新的一种保险业务了。
遇到质疑的时候,白若云那张律师证就亮了出来。
虽然心有不愿,可还是硬着头皮装出专业人士,在骗这些已经被病痛折磨很苦的人了。
大部分病患都是老年人,甚至有的都不能下床了。
他们的法律意识以及防诈骗概念是极其低的。
甚至你把证件一亮,他们就毫不犹豫的当你是真的了。
“对,有家医药集团委托我们公司,帮他寻找肿瘤病症患者。”
“给他们提供试药数据,工作一个月去世,我们保险公司理赔十万。”
“两个月理赔二十万,受益人只能填写直系亲属。”
“大爷,我也不瞒着你们,你们的理赔金额,我也在里面抽点的。”
“不然也不会大晚上来医院推销这个了。”
元朗撒谎不脸红一样,握着一个老头的手,亲切的叫着大爷。
他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良心会被谴责,可他真的没有办法了。
而且挑选的这些病患,都是还能下床,且已经没钱治疗,在医院等死的这批人了。
为了保证做事的效率,还尽量选一些中年人。
七老八十的元朗也不敢收,怕出医院就得噶,到时候没钱理赔人家。
这事再一闹,也就彻底干不成了,还有牢狱之灾。
“不用我们再额外交保险费吧?”
“怎么会有这种好事找到我们?”
“真是感谢党,感谢国家啊,老百姓的日子是越来越好了。”
其中有个打哆嗦的老哥,在被元朗收下登记后。
忍不住的热泪盈眶,趴在病床上跟拜神一样在疯狂感谢。
元朗没有得过绝症,不了解这些没钱治病,只能等死的这群人是什么感受。
只知道大部分病患听说死后,可以给家人留一笔理赔款。
几乎都不用怎么劝说,一个个主动要报名。
因为他们没日子可活了,就是死也要死在后面的工作岗位上。
折腾到后半夜,俩人才精挑细选出来二十多个五十五到六十五岁,还能下床且能自由活动的病患。
其实心再黑点,还有很多,之前元朗用不到那么多。
“我没想到,你坏起来真不是人。”
遭受一晚上心灵折磨的白若云,没忍住的挤兑了元朗一句。
那些人已经够可怜了,可元朗还在利用这些人最后的那点淳朴。
以及榨干他们最后的那点生命价值。
这里解释下,为什么这群人很明显的就能被骗到?
因为有能力不容易被骗的人不会混到没钱治病在等死。
而等死的这群人,几乎都是在社会上没什么能力,也没什么本事,且极其普通,认知不高的社会最底层。
也是资本口中常说的韭菜…
社会的运行就是个巨大的筛选机制,从你出生到成年,再到老年。
你行的话,你早就脱离某个阶层走上去了。
留下来的本质逻辑就是能力,认知,运气,或者命格的问题。
不要抱怨什么社会的不公,别人生下来就是富二代,官二代等等。
因为这种不公,这种投好胎的运,也是对你个人能力的筛选。
规则的运行从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就是如此。
“记好每个人的家庭地址跟联系方式。”
“以后有能力的话,我们就替他们把钱补上。”
“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