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走后,房间里又恢复了死寂。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但这光却照不进我心里。那种令人窒息的绝望感似乎随着她坚定的离去而消散了些许。她走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我不曾见过的决绝。她说:“七哥,你不能垮,如果你垮了,我或许也会在这座城市的巨浪中沉没。”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重了。我不只是为了我自己,还为了这个把我当成支柱、比我小九岁的青青。我看着她瘦弱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心里五味杂陈。
但我还是做出了选择。我认定的路,似乎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周一,我再次踏上了飞往澳门的航班。飞机划破云层,也仿佛划开了我身上那层沉重的现实枷锁。当双脚踏上这片灯红酒绿的土地时,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都弥漫着金钱和欲望的味道。
琳琳在机场接的我。
她穿着一条剪裁大胆的红色连衣裙,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波浪长发披肩,在接机人群中显得格外惹眼。看到我推着行李车走出来,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放下行李,大步走向她。
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也不顾周围行人的侧目。她的身体一如既往的柔软火热,带着一股熟悉的香水味,那是混合了茉莉与晚香玉的浓烈气息,就像她的人一样,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低下头,冰凉的双唇紧紧贴上了她的。
这个吻带着久别重逢的急切和某种宣泄的意味。琳琳热烈地回应着我,舌尖灵巧地撬开我的牙关,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我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忘情地拥吻,仿佛要将这几日的思念和压抑全部释放。
直到周围传来几声口哨和议论,琳琳才微微喘息着推开我,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想死我了,你这个狠心的人。”她娇嗔地捶了捶我的胸口,眼神里却满是笑意和渴望。
“我也想你。”我握住她的手,声音有些沙哑。
我们没有多做停留,打了一辆车直奔她在澳门的公寓。那是一处位于高层的海景房,站在落地窗前可以俯瞰整个澳门的繁华夜景。但对于此刻的我们来说,窗外的风景远不及屋内即将发生的事情来得诱人。
门刚一关上,那种压抑已久的欲望就像火山一样喷薄而出。
琳琳迫不及待地再次扑进我的怀里,双手熟练地解开我的衬衫纽扣。她的指尖带着电流,每划过一处肌肤,都让我忍不住一阵战栗。
“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她一边解着我的皮带,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想了,想得发疯。”我喘着粗气,双手也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游走。那丝绸般的触感让我沉醉。
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的大床。琳琳发出一声娇柔的惊呼,双臂紧紧勾住我的脖子,红唇在我下巴和脖颈处疯狂地亲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