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后备箱里那几盒精致的特产上。我深吸一口气,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满现金的包,心里五味杂陈。这一趟回来,我不再是那个灰头土脸、为了几万块周转资金求爷爷告奶奶的我了。
车子停在了磊哥的楼下。磊哥,这个曾经在我落魄时“雪中送炭”的好大哥,如今在我眼里,显得那么伟大。我提着特产,步伐轻快地走了上去。
见到磊哥,我脸上堆满了笑容,把特产递过去:“磊哥,这是给您带的,一点心意。”说完,我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得意说道:“我这次回来,就是要把账清了。您那三十五万,我一分不少,全给你还上。”
磊哥显然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眼神愣住。他接过特产,嘴里说着“哎呀,客气什么”,但我知道,他心里一定在盘算着我到底赢了多少钱。
我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拍着胸脯保证。其实,我心里清楚得很,母亲做手术虽然花了十来万,但有医保报销,家里实际掏的没多少。而我手里现在的现金,是我在牌桌上搏回来的——我赢了七十万!加上这次赢利,我手里捏着大概一百一十万!
这一百一十万,在我手里,感觉就像一团火,烧得我心痒难耐。作为一个赌徒,骨子里的那种贪婪和侥幸从未消失。我看着磊哥那张笑脸,嘴上说着还钱,心里却在想:“钱既然能赢回来,那就还能再赢。现在手里这么多钱,为什么要急着全部还清?银行的钱?那是国家的,不急。倒是欠个人的那二十万,得先堵住人的嘴。”
我把给磊哥的那份钱留了出来,剩下的钱,我只打算先还一部分,其他的?当然是留着继续“投资”我的赌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