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兄还会打猎吗?”林兮瑶好奇地问。
林青槐摇摇头,他似乎看出了林兮瑶的疑惑,低声解释道:“那只兔子……是我在山上捡到的。”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捡到它的时候,它还活着的,只是腿断了。”
“原来是这样,青槐族兄慷慨。”毕竟她一圈看下来,那只兔子估计是他唯一的荤腥。
“有一年夏天,我在河边……是文德叔把我从水里拉上来的。”林青槐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林兮瑶微微一愣,还有这回事?昨晚说起林青槐时,她三叔可没提过这茬。
她又好奇地问了些他平日里的生活琐事,林青槐都一一回答了,语气平和,并不敷衍。会砍柴、会种地、会采药,还会编些简单的筐篓,连他家里用的小木凳,都是他自己找木头做的。林兮瑶越听越觉得,这简直是个生活技能满点的少年,一个十三岁的荒野生存达人。
而且,他似乎有种莫名的亲和力。比如现在,小胖子林盛轩又不知不觉地凑到了他身边,拉着他破旧的衣角玩。没多会儿,小家伙干脆半靠在他腿上,仰着小脸好奇地听他说话。
少年也并不排斥,反而调整了下姿势,让小家伙靠得更舒服些。
林兮瑶看气氛融洽,少年也没那么拘谨了,便试探着问出了心中盘旋已久的疑问:“族兄,你这么能干,我听人说,你大伯一家也并非刻薄之人。你当初……为什么执意要搬出来独自生活呢?一个人过日子,总归是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