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一脸狐疑，“你这又是从哪里听来的，鸭毛、鹅毛还能做衣服？那穿上岂不是跟个鸭棚子似的？”
“真能做衣服，娘，你想啊，为啥鸭、鹅冬天在水里游都不怕冷，那不就是它们的羽毛给它们挡了风寒，那如果用这羽毛来做了衣服，那人是不是也能暖暖和和过冬。” 林兮瑶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那鸡毛为什么不可以？家里养的鸡不也一身毛吗？” 柳母追问道。
林兮瑶被问得一愣：“......！这我倒没细想过。”
“我不知道啊，那要不 —— 我们鸡毛、鸭毛、鹅毛都弄来试试？反正多试试总没坏处。” 林兮瑶挠了挠头说道。
“我看你是闲得慌，你要是没事，就多去看看你弟弟写的字练得怎么样了。” 柳母点了点她的额头。
“娘 —— 娘 ——” 林兮瑶拉着柳母的胳膊撒娇，“就试试嘛，鸭毛这些平时也没人要，收集起来应该花费不了多少功夫，万一真的成了，那我们家说不定还能靠着这个发笔小财呢。”
柳母被她缠得没办法，“行了行了，让你爹明天回来顺路去一趟养鸭场问问。“
“太好了，我就知道娘你最疼我了，我去看看盛轩他们在不在院子里玩。” 林兮瑶喜笑颜开，踮起脚尖在柳母脸上亲了一口。
柳母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半晌才摸摸自己被亲的脸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