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撑着意识看向窗外,天边狼烟滚滚,斥候的急报穿透禁书库的寂静:“匈奴铁骑集结边境,粮草器械已备,三日之内必渡阴山!”
而另一边,花柏夜护着冰心草在官道上疾驰,马蹄踏碎残雪。
冷不防斜刺里射出数道淬毒的银丝,他挥剑斩断大半,却还是被一根银丝划破手腕。
黑紫色的毒纹瞬间蔓延,他闷哼一声跌下马背,怀中的冰心草险些滚落。
暗影卫们立刻围拢过来,却见密林里涌出更多噬魂教余孽,刀光剑影将他们困在中央。
“护住解药……”花柏夜咳出一口黑血,死死攥着冰心草的根茎,眼底尽是不甘。
狼烟直冲云霄,边关的号角声一声紧过一声。
宋栖栖将斩魂剑拄在地上,勉强撑住摇摇欲坠的身躯,后心的伤口渗着黑血,却硬是凭着一股执念,翻身上马。
“公主!您伤势太重!”副将急声劝阻,却被她凌厉的眼神逼退。“国难当头,岂有退缩之理!”宋栖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千钧之力,“开城门!”
城门缓缓洞开,寒风卷着黄沙扑面而来。
就在匈奴铁骑嘶吼着冲来的刹那,远处忽然扬起漫天白幡,一支银甲骑兵踏尘而来,为首的女将手持长枪,身姿飒爽。
“栖栖,我来助你!”顾雪的声音穿透厮杀声,她率领麾下铁骑,如一道银色闪电,狠狠撞入匈奴的阵型。
宋栖栖握紧斩魂剑,剑身上无沧海的气息与她的灵力相融,她迎着风沙,策马冲入战场,黑红色的血光与金色的剑气交织,映亮了半边天。
匈奴铁骑的洪流裹挟着黄沙扑面而来,前排骑兵的弯刀映着烈日,寒光刺眼。
宋栖栖勒住马缰,抬手将斩魂剑横在身前,剑身嗡鸣着漾开金色涟漪,竟硬生生震退了最前一排的骑兵。
可她后心的咒毒骤然发作,喉头涌上腥甜,身子晃了晃。
就在这时,一道银影如离弦之箭般冲来,顾雪手中长枪横扫,枪尖挑飞三柄弯刀,硬生生在匈奴阵中撕开一道口子。
“栖栖,左翼交给我!”她高声喝道,银甲在风沙中熠熠生辉,长枪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雾。
宋栖栖咬碎牙关,灵力灌注剑身,斩魂剑的符文亮起,她策马冲入敌阵,剑气纵横交错,将匈奴骑兵的阵型劈得七零八落。
两人一左一右,枪尖与剑气相互呼应,顾雪挑飞的敌兵,恰好撞进宋栖栖的剑气范围;宋栖栖震退的铁骑,又成了顾雪枪下的亡魂。
匈奴将领见状大怒,拍马挥刀直冲宋栖栖而来。
顾雪眼疾手快,长枪一拧,缠住将领的弯刀,宋栖栖抓住机会,纵身跃起,斩魂剑带着无沧海的灵力,狠狠劈向将领面门。
只听一声惨叫,将领坠马而亡,匈奴铁骑瞬间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