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一封快马加鞭的密信从边关送入京城,直抵东宫。
彼时宋栖栖正与宋宴尘商议农桑部与兵部的协同事宜,殿外忽然传来侍卫急促的声音:“太子殿下,宋大人,边关八百里加急,三皇子殿下亲函!”
宋宴尘眸色一凝,亲自起身去接。他展开信笺,只看了一眼,眉头便微微蹙起。
“怎么了?”宋栖栖走上前。
宋宴尘将信递给她,语气沉了几分:“三皇子……准备对扶桑国用兵。”
宋栖栖心头一跳,接过信笺细看。
信上字迹飞扬,正是宋宴临的手笔。他在信中写道,扶桑国近年野心渐露,暗中勾结北漠残部,屡次袭扰大清水师,甚至扣押大清商船,屠戮沿海渔民。近日更有密探回报,扶桑国正在秘密建造战船,似有大举入侵之意。
“……扶桑国狼子野心,若不先下手为强,待其羽翼丰满,必成我大清心腹大患。弟愿领兵出征,扫平扶桑,以绝后患!”
信末,宋宴临签下自己的名字,笔锋凌厉,战意跃然纸上。
宋栖栖看完,指尖微微收紧。
扶桑国……她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前世的记忆中,这个岛国也曾在历史上兴风作浪,若非后来被更强的势力压制,后果不堪设想。
“三皇兄这是……”宋栖栖喃喃道。
“他是认真的。”宋宴尘道,“以宴临的性子,一旦决定,九牛也拉不回来。他在信中还说,若朝廷不同意,他愿以私兵先行出击。”
“胡闹!”宋栖栖皱眉,“打仗不是儿戏,更何况是跨海远征。粮草、战船、天时地利,缺一不可。”
正说着,殿外又传来通报:“陛下驾到——”
齐宣帝脸色沉凝地走入殿中,显然也已收到消息。他将手中的另一封密信掷在案上:“这是沿海州府的奏报。扶桑国的倭寇又上岸劫掠了三个渔村,死伤百余人。”
殿内一时寂静。
齐宣帝看向宋栖栖,沉声道:“栖栖,你说,此事该如何处置?”
宋栖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父皇,三皇兄的战意虽盛,但跨海征战风险极大。若贸然出兵,恐损兵折将,反让北漠与其他势力有机可乘。”
齐宣帝点头:“朕也是此意。但扶桑国欺人太甚,若不回应,我大清威严何在?”
宋栖栖沉吟片刻,忽然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父皇,太子哥哥,依我之见——”她顿了顿,“我们可以出兵,但不是现在,也不是贸然出击。”
“哦?”齐宣帝看向她。
宋栖栖走到案前,铺开一张空白的舆图,指尖在上面点了点:“扶桑国地形狭长,资源匮乏,其战力虽悍勇,但依赖海路补给。若要对付他们,我们需先稳住沿海防线,再断其补给,最后以雷霆之势出击。”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第一步,加固沿海海防,调沈青岚前往整顿水师。她熟悉军务,更懂海战。”
“第二步,命柳知意主持南方粮道,确保军粮充足。跨海作战,粮草是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