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对顾青衫的背景调查陷入“完美清白”的僵局时，裴昭明这边，通过对三位高僧生前活动轨迹的交叉比对，有了更具体的发现。
三位高僧在近两个月内，除了都见过录事卫阶之外，还都曾受邀参加过一次小范围的、非公开的“佛法研讨会”。
组织者并非某座寺庙，而是一个名为“澄观文社”的民间学术团体。
这个“澄观文社”在洛阳文人圈中小有名气，主要以研讨儒释道经典、品鉴书画古玩为主，成员多为一些淡泊名利的学者、退隐官员以及喜好风雅的居士。
而根据初步了解，译经博士顾青衫，正是这个文社的核心成员之一，并且多次在社内活动中，主讲过关于西域佛教流派以及一些冷门经典的解读。
“又是顾青衫……”裴昭明看着手中的报告，眉头紧锁。
卫阶是鸿胪寺的人，与顾青衫是上下级同僚。
“澄观文社”顾青衫又是核心成员。三位高僧都接触过卫阶，也都参与过顾青衫在场的文社活动……这其中的关联，已经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
他回想起与顾青衫那次面谈的情景。
顾青衫的博学毋庸置疑，他对摩尼教和《大云经》异端解读的阐述，精准而深刻，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剖析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