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拿出绣娘们的资料:“这六位绣娘,皆是姑苏顶尖,但擅长的领域略有不同。前四位更偏重普通织物金线绣,而林绣娘擅双面异色绣,孙绣娘擅古画织补。凶手的目标,是否在‘升级’?他需要的绣娘技艺,是否越来越高?”
沈墨卿沉思片刻,道:“若从‘画作修补’的角度看,双面绣与古画织补,确实对技艺要求更高,尤其涉及对原画底层的理解与复原。难道凶手的目的,并非单纯掳人,而是……需要这些绣娘,去完成某种极其精细的‘工作’?与那被篡改的画作有关?”
这个推测让裴昭雪眼前一亮:“没错!如果凶手的目的,是需要顶尖绣娘去解开,或者进一步修改那幅画被掩盖的部分呢?绣娘们接触画作后,可能察觉到了异常,或者被画中残留的‘情绪’影响,所以才会有精神恍惚、幻听等症状。而凶手为了防止秘密泄露,或在‘工作’完成后,便将她们……”
她做了一个灭口的手势,眼神冰冷。
沈墨卿点头:“如此,便能解释为何现场毫无挣扎痕迹。绣娘们可能处于被控制,或半自愿的状态下被带走的。”
逻辑推理与奇能感知在此刻完美交融,相互印证。
裴昭雪负责构建框架,提出假设;沈墨卿则从感知层面提供佐证和细节补充。两人一者锐利如刀,一者敏锐如丝,配合得愈发默契。
“下一步,”裴昭雪站起身,目光锐利,“我们必须再探兰若寺,而且要带着明确的目的——找到凶手可能隐藏的巢穴,以及,查明那幅画被篡改的最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