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府内,书房。
窗外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朵簇拥在枝头,带来一室春意。
然而,书房内的气氛却带着几分研判案情时的沉凝。
裴昭明将那块从杜承志木柜碎片上取下的、刻有诡异鹤鸟纹路的木片,放在了书案上。
裴昭雪、白砚舟、苏九围拢过来,目光皆落在那线条流畅却透着一丝邪气的图案上。
“这是……在杜承志的密室里找到的?”
裴昭雪秀眉微蹙,指尖虚点着那鹤鸟的刻痕,“这神韵……与之前几个案子中若隐若现的符号,如出一辙。”
白砚舟身体尚未完全康复,面色仍有些苍白,但眼神已恢复往日的清明与敏锐。
他仔细端详片刻,缓缓道:“鹤鸟象征清高隐逸,但这只鹤……喙尖带钩,眼神冷漠,更像是一只……窥伺猎物、随时准备发出致命一击的恶鹫。杜承志将其刻在藏匿最重要物品的柜内暗处,绝非无意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