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立刻守住洞窟入口,剑意化作青金光墙,挡住试图冲出洞窟的壁画残影:“公孙先生,有没有办法固定壁画文脉?范若若,你需要什么支援?”公孙策已经爬到洞窟顶部,那里有一个圆形的藻井,藻井中心刻着梵文“卍”字符号,是佛窟的文脉核心:“藻井是核心!我用佛光瓷粉加固核心,范若若你用玉牌引导原始叙事,我们需要同步进行!”
程铁牛突然一拍脑袋,从行囊里掏出几个西域商队送的馕,还有一小罐驼奶:“俺有办法了!西域佛窟里的壁画,本来就是画师边吃馕边画的,说不定商气能稳住文脉!”他支起铜锅,把馕掰成小块放进锅里,再倒入驼奶,点燃随身携带的沙棘枝,很快锅里就飘出浓郁的奶香和麦香。
神奇的是,随着奶香弥漫,壁画中躁动的人物动作明显放缓,黑气也淡了少许。“有用!”程铁牛大喜,用勺子舀起一勺驼奶馕粥,对着壁画中的九色鹿泼去,粥液落在壁画上,竟顺着鹿的轮廓流淌,原本被黑气覆盖的鹿身,渐渐露出鲜艳的九色纹路,“鹿王本生讲的是慈悲,不是怨恨!你看,这鹿是救人的!”
范若若趁机踮起脚尖,将玉牌牢牢贴在藻井的“卍”字符号上——藻井积着薄薄一层尘土,玉牌贴上时扬起细小的尘埃,在红光中清晰可见。玉牌的红光顺着藻井的莲花纹路蔓延,如蛛网般覆盖整个洞窟的壁画,连壁画缝隙里的黑莲咒纹都被红光勾勒出轮廓。她闭上眼,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壁画的原始叙事如潮水般涌入脑海:画师蘸着矿物颜料,边听僧侣讲经边落笔,笔尖的墨香与佛前的檀香交织。她深吸一口气,先用生涩的梵文念出壁画旁的婆罗米文题记,念到“国王围猎之”时,声音突然流畅起来——玉牌的文脉共鸣正在帮她校准发音。李白的诗魂飘在她肩头,酒壶轻晃,用中原古调将题记译成诗句:“鹿救溺人反遭告,王妃贪皮索鹿羔,君王引弓围荒野,慈悲遭负恨难消。”金红诗韵与玉牌红光交织成流,顺着壁画的线条缓缓流淌,所过之处,黑气如积雪遇阳般消融。
公孙策站在藻井下方,将佛光瓷粉调成糊状,用刷子顺着藻井纹路涂抹,瓷粉遇红光瞬间固化,形成一层透明的釉面,将黑莲咒纹牢牢覆盖。“壁画的叙事不能断!”他喊道,“程铁牛,再熬一锅粥,商气能让原始叙事更稳固!”
壁画中的九色鹿再次踏出,这次它的鹿角泛着金光,温顺地走到范若若面前,用头蹭了蹭她的玉牌。壁画中的其他人物也恢复了原始动作:强盗跪地忏悔,王妃羞愧转身,国王放下弓箭。随着最后一处黑莲咒纹被瓷粉覆盖,洞窟内的黑气彻底消散,壁画恢复了平静,只是九色鹿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红光,像是在传递什么信息。
范若若伸手触摸壁画,九色鹿的眼睛突然射出一道红光,在洞窟的地面上投射出一幅地图,地图上标注着龟兹城的千佛塔群,其中鸠摩罗什塔的位置,画着一个黑色的“文魂容器”图案。“这是……总舵主的目标!”范若若惊道,“他想把龟兹的佛教文魂,封进这个容器里,变成他的怨念武器!”
众人围过来看地图,公孙策发现地图边缘还刻着一行小字,是用西夏文写的:“文魂容器需‘三魂’献祭——佛窟画魂、经卷书魂、造像石魂。”他脸色凝重:“克孜尔佛窟的画魂已经被盯上了,接下来他肯定会去抢经卷和造像!”
离开佛窟时,夕阳已染红了龟兹城的轮廓,远处的千佛塔群如沉默的巨人,矗立在城市中央。程铁牛把剩下的驼奶馕粥分给大家,边吃边说:“不管他要什么魂,俺的驼奶馕粥都能对付!”展昭望着千佛塔的方向,剑鞘上的琉璃珠泛着青光:“鸠摩罗什塔是龟兹的文脉核心,总舵主肯定在那里等着我们,我们要尽快进城,找到守护经卷和造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