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艾,你的手都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母亲一声。”
“疼不疼啊?”
面前的人仔细翻看着林倦的手,皱紧眉头。
看着她掌心的擦伤,鲜红的颜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这一点点伤痕,就像是破坏了瓷器的一个缺口,让珀耳的情绪变得有些浮躁。
洛西纳真是没轻没重。
林倦看着自己的手,估计是在握着缰绳的时候力气太紧,不小心勒伤了。
白天时候没什么感觉,到了晚上才传来痛感,她觉得不是什么问题,就没在意。
“啊,不疼的,母亲。”
她看着面前人回复道。
“哎,你这孩子,下次要小心啊。”
珀耳轻轻拉起她的手,仔细看着,伸出手指点点林倦的额头,回身去找药膏,仔细地给林倦涂抹。
又担心林倦怕疼,动作轻得像雨点,还轻柔地在上面吹吹气,如同羽毛一样拂过。
完全把林倦当作小孩子在照顾了。
两人距离因为擦药,离得极近,近到呼吸都在十分缓慢地纠缠着。
林倦能看清眼前人的面容细节,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还有艳红的唇,包括那唇下的一点痣。
那一点痣,就像是灵活的一笔,将整张面容的媚点活了。
一切,都有着别样的风情。
雌雄莫辨的美丽。
珀耳注意到林倦呆呆的眼神,艳红的嘴唇勾起一个弧度。
手上的药膏涂好了,散发着清凉的舒适感。
好像,还没有结束。
珀耳放好药膏,伸手轻柔地捧起她的脸颊,手指顺着脸颊滑下,微微勾起她的下巴,将距离拉得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