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他开口，声音因方才的亲密而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与郑重，“请多指教，我的夫人。”
这句话简单至极，却比任何华丽的情话都更撼动苏妩的心弦。她能看到他眼中倒映的自己，能感受到他话语里那份沉甸甸的、关于未来的全部重量与期待。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他汗湿的眉骨，柔声回应：“也请你，多多指教，我的先生。”
他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餍足的愉悦与难以言喻的幸福。他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臂弯，另一只手则与她十指紧扣，两枚戒指在月光下轻轻相碰，发出细微的脆响。
“我曾以为永恒是漫长的孤寂，”他低声诉说，声音如同夜风般轻柔，“直到遇见你，直到此刻。我才明白，能与所爱之人共享这有限的时光，才是真正的永恒。”
苏妩在他怀中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真实的体温，一种深沉的安宁与幸福感将她包围。
“我们会一起慢慢变老，”她闭上眼睛，轻声描绘着未来，“会有争吵，也会有和解…会一起度过每一个平凡又珍贵的日子。”
“嗯，”他应着，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会学习做一个更好的丈夫，学习所有人类丈夫应该会的事情…比如，明天开始，认真和你学习烹饪。”
苏妩忍不住轻笑：“我很期待。”
夜色渐深，他们在彼此的怀抱中找到了最安稳的港湾。对于顾衡而言，这拥抱着她的温暖睡眠，远比吸血鬼那永恒清醒的黑夜更加珍贵。而对于苏妩，能给予他这个归宿，便是她穿越万千世界，最终极的圆满。
月光静静流淌，见证着这间卧室里，两个灵魂永恒的誓约，与一个关于“余生”的、甜蜜故事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