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声音更尖细些:“放心,灌了药的,现在跟木偶似的,就剩口气儿吊着。倒是那两个知青,昨天烧了‘影身符’,怕是已经猜到在这儿了。”
“猜到又怎样?这桦树林布了‘锁魂阵’,他们进来容易,出去难。”嘶哑的声音低笑起来,“等把老头的精气吸得差不多,就轮到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脚步声渐渐走远,杨浩宇示意赵刚扶王大爷,自己则摸出红线,飞快地在窖口周围绕了几圈,又往线上洒了点灵泉水。红线遇水泛起微光,在雪地里像圈看不见的屏障。
“王大爷,您还能走不?”赵刚小声问。王大爷点点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口袋。赵刚伸手一摸,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团,展开一看,上面用炭笔写着“黑风岭 血祭坛”几个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趁人不注意时急急忙忙写的。
“黑风岭在桦树林背面,听说那儿几十年前是乱葬岗。”赵刚的声音发紧,“他们要把王大爷带去那儿炼符?”
杨浩宇将木板盖回地窖,只留条缝透气:“先把王大爷藏在这儿,用红线围着,那东西暂时发现不了。咱得去黑风岭看看,他们说的‘主人’到底是谁。”
赵刚把玉佩塞给王大爷:“这玉能护身,您拿着。我们去去就回。”王大爷攥紧玉佩,眼里淌下泪来,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个用力的点头。
两人往黑风岭走时,雪又开始下了,这次是细碎的雪粒,打在脸上生疼。赵刚突然指着前面的雪地上:“浩宇你看,那是不是脚印?”
雪地上印着串奇怪的脚印,比人的脚印小,却有六个趾头,每个趾尖都带着弯钩状的痕迹,和昨夜怪物爪子的形状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