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浩宇站在云雾缭绕的山谷入口,指尖捏着陈风给的地图,纸张边缘已被北大荒的寒风卷得发脆。地图上最后一个符号是朵绽放的雪莲,正对应着眼前被白雾裹住的山口——这里便是灵韵草生长的秘境。
“呜——”一阵低沉的兽吼从谷内传来,震得头顶的积雪簌簌落下。杨浩宇将天师符咒贴在袖口,握紧腰间的猎刀——这是王大叔硬塞给他的,刀鞘上还缠着防滑的布条。他深吸一口气,踩着没膝的积雪踏入谷中,白雾瞬间漫过膝盖,带着股清甜的草木气,与外面的凛冽寒风截然不同。
走了约莫半炷香,雾气渐散,眼前忽然铺开一片碧绿的草地,竟完全不见积雪。几只长着雪白色犄角的小鹿正低头啃草,见有人来,也不惊慌,只是抬眼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杨浩宇心中一动,这便是陈风说的“灵谷结界”,能隔绝外界严寒,滋养灵草生长。
他按地图指引往谷心走,脚下的草叶沾着露水,踩上去软绵绵的。忽然,前方的草丛里窜出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定睛一看,是只通体火红的小狐狸,尾巴蓬松得像团火球,正歪头盯着他手里的地图。
“小家伙,你也来指路?”杨浩宇笑着伸出手,小狐狸却突然转身往密林里跑,跑几步就回头看看,像是在示意他跟上。杨浩宇跟上时才发现,密林入口藏着块半露的石碑,上面刻着“灵韵生九节,唯待有缘人”,字迹古朴,透着灵气。
穿过密林,眼前出现一汪碧绿的潭水,潭边的岩石上果然长满了灵韵草——叶片呈淡紫色,每片叶子上都凝着颗晶莹的露珠,阳光照过,露珠里竟能看到微小的星云流转。杨浩宇刚要伸手采摘,潭水突然翻涌起来,一条碗口粗的青色巨蟒破水而出,鳞甲在阳光下泛着寒光,吐着信子挡在灵韵草前。
“是守护灵兽。”杨浩宇想起陈风的叮嘱,不敢硬拼,后退半步掏出符咒。巨蟒却没发动攻击,只是用琥珀色的眼睛盯着他,似乎在打量。这时,那只火狐突然从他身后窜出,跳到巨蟒头顶,用爪子轻轻拍了拍蟒头,像是在说什么。
巨蟒竟真的退到了潭边,只是依旧盯着灵韵草。杨浩宇恍然大悟,从背包里拿出干粮——是李秀莲烤的杂粮饼,还带着余温。他掰了一块放在地上,火狐叼起来塞进巨蟒嘴里,巨蟒吞下后,缓缓低下了头,像是默许他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