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砰砰砰”三声闷响,金光与黑气碰撞、湮灭,金钱剑断成两截,八卦镜裂成蛛网,灭魂箭箭头崩飞,三件法器瞬间失去灵性,坠落在地。
“噗!”
赵英伦别墅的天台上,毛师傅三人如遭重击,同时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天台的围墙上,嘴里喷出鲜血,疼得龇牙咧嘴。
“好……好厉害的邪法!”胖道长捂着胸口,声音发颤。
白须道长抹去嘴角的血,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老道就不信破不了你!”
阿赞林站在阴坛前,哈哈大笑:“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从坛上拿起三根裹着尸油的棺材钉,屈指一弹,钉子化作三道黑影,直奔对面天台。
紧接着,他抓起一个扎满银针的草人草人胸口贴着赵英伦的生辰八字,正是他早已备好的“坟头草”邪术。
阿赞林按住草人的脑袋,念起阴毒的咒文。草人身上瞬间冒出黑烟,仿佛有生命在里面挣扎。
“咻咻咻!”
三根棺材钉突破夜空,精准地钉在毛师傅三人的左手手腕上!
“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同时响起,三人的手腕瞬间被黑烟包裹,刺骨的疼痛顺着手臂蔓延,仿佛有无数毒虫在啃噬骨髓。
而角落里的赵英伦,突然抱着脑袋惨叫起来:“我的头!好疼!要炸了!”
“老板!”曼丽连忙扑过去扶住他,只见赵英伦的额头青筋暴起,脸色紫黑如猪肝。
“毛师傅!快救救我!我受不了了!”赵英伦涕泪横流,抓着曼丽的手疯狂摇晃。
毛师傅三人强忍剧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今晚已是生死局,退无可退。
三人猛地端起鸡血碗,将剩下的血水一饮而尽,辛辣的血气入喉,暂时压下了伤痛。
“祖师爷助我!”
三人同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法坛上。
刹那间,三道金光从他们身上冲天而起,在空中汇成一道更粗壮的光柱,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扑阿赞林!
几乎同时,阿赞林念完了最后一句咒文。
“砰!”
草人的脑袋骤然炸开,棉絮混着黑血四溅。
赵英伦别墅里,一声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赵英伦的脑袋竟真的像草人一样炸开,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曼丽吓得魂飞魄散,瘫坐在地,号啕大哭:“老板!老板!完了!全完了!”阿武和阿文也愣在当场,脸色惨白如纸。
钱老板别墅的天台上,阿赞林刚松了口气,那道金光已如陨石般砸来!
他根本来不及躲闪,被金光正面击中,“噗”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倒飞出去,撞在阴坛上,坛上的法器散落一地。
“师兄!”蚩魅惊呼着扑过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阿赞林摆了摆手,咳出一口血沫,眼神却依旧锐利:“扶我起来……那就……同归于尽!”
他挣扎着坐回法坛前,抓起一个装着黑酒的葫芦,猛灌一口,随即抱起身边的域耶,开始念诵最阴狠的血咒。
赵英伦别墅的天台上,钉在毛师傅三人手腕上的棺材钉突然冒出浓黑的烟雾,那烟雾带着腐蚀性,瞬间将三人笼罩。
“啊啊啊!我的手!”
三人的惨叫声凄厉无比,身上的金光迅速黯淡,法力被黑烟疯狂吞噬,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腐烂,很快变成三个面目全非的怪物,最后“扑通”倒地,彻底没了声息。
斗法落幕,两败俱伤。
阿赞林靠在蚩魅怀里,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钱老板冲过来,急道:“大师!您怎么样?”
“我没事……”阿赞林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声音断断续续,“赵英伦……死了……收尾的事……交给你……我的事……完了。”
他看向蚩魅:“师妹,走……回苗疆。我重伤……要静养,带你去见苗凤大长老。”
“师傅!”乌鸦跑过来,看着阿赞林的样子急得眼眶发红。
“没事……养段时间就好。”阿赞林拍了拍他的手,“走,回苗疆,那里……才适合疗伤。”
“大师不再住一晚?”钱老板挽留道,“我这里有最好的医生……”
“我的伤……普通医生治不了。”阿赞林摇头,“再晚……就来不及了。”
钱老板不再多劝,对助理小王使了个眼色。
小王立刻捧着一个箱子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
“这是八百万酬劳,多的是感谢费。”钱老板沉声道,“多谢诸位鼎力相助,我钱大发欠各位一个人情,以后有差遣,义不容辞!”
阿赞林几人点点头,乌鸦和蚩魅麻利地收拾好法器,扶着阿赞林上了越野车。老谢坐在副驾,乌鸦发动车子,蚩魅在后排小心地照顾着阿赞林。
钱老板站在别墅门口,对着越野车挥手:“一路顺风!”
越野车轰鸣着驶离,朝着苗疆的方向疾驰而去。
全书完。。大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