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钟馗阴箭(2 / 2)

这次遇到这样的硬茬,正好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玄门正宗,什么叫茅山秘术!”

说着,他转身大步走到法坛前,一脚将地上还在扑腾的活鸡踢开,那鸡惨叫一声,滚出几米远,不再动弹。

毛三白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布包,抬手一扬,“哗啦”一声,一堆东西落在青石板铺就的法坛上:一把三寸长的桃木小剑,剑身刻着细密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木香;七枚古铜色的铜钱,边缘磨损,透着岁月的沧桑,正是道家常用的“五帝钱”;一小撮洁白的糯米,颗粒饱满,隐隐泛着光泽;还有一个用红线层层缠着的稻草人,稻草人的胸口贴着一张空白的黄符,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接下来,该我动真格的了。”毛三白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拿起那把桃木小剑,在旁边的烛火上反复烤了烤,剑身立刻泛起一层油光,木香中夹杂着一丝烟火气。

“他想用南洋降头术阴人,那我就用茅山‘五雷法’破他的邪术!区区旁门左道,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将七枚铜钱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精准地摆在法坛的七个角落,又把那个缠着红线的稻草人放在法坛中央,用桃木剑指着稻草人,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股肃杀之气:“钱大发请的人越是厉害,我越要让他知道,玄门正统的厉害,不是那些歪门邪道能比的!

老板,您就等着看好戏吧,不出三天,我保准让对方哭着跪地求饶,让他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赵英伦看着毛三白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的慌乱渐渐平息了不少。

他跟毛三白合作多年,深知他的脾气越是遇到强敌,斗志就越旺盛,手段也越狠辣。只是刚才那诡异的眩晕感还在脑子里残留,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海风呼啸,像是有无数鬼怪在暗中窥视。

这场看似简单的地皮之争,已经演变成了一场凶险万分的术法较量,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毛三白却没心思管赵英伦的想法,此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法坛上,周身的气场变得凌厉而肃穆。

桃木剑在他手中快速转了个圈,剑尖直指北方天际,嘴里开始念诵更为晦涩难懂的咒语,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在空旷的顶楼回荡,仿佛在召唤着天地间的雷霆之力。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符纸灰烬,在空中打着旋儿。

法坛上剩下的四盏油灯火苗再次摇晃起来,只是这一次,摇曳的火苗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金色,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与之前的阴寒之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密闭的书房里炸开,阿赞林手中那张赵英伦的照片突然毫无征兆地燃起幽蓝火苗,火势蔓延得极快,如同附骨之疽,转眼就吞噬了整个画面,赵英伦的面容在火光中扭曲、碳化,最终化为一团焦黑。

阿赞林眼神一凝,手腕猛地一翻,毫不犹豫地将燃烧的照片丢进面前那只早已备好的黑陶大碗里。

火苗在碗中“噼啪”作响,伴随着细微的爆裂声,很快便化为一堆焦黑的灰烬,簌簌落在碗底。旁边的钱老板看得眼皮直跳,心脏跟着火苗的跳动狂擂不止,他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问道:“阿赞林师傅,您没事吧?要不要歇会儿喘口气?”

阿赞林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还沾着之前画咒时未干的血痕,混合着些许灰尘,显得格外狰狞。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放心,钱老板。

你花了五百万请我来香港,我阿赞林在南洋混了这么多年,还没打算糊弄事。”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钱老板,眼神锐利如刀,直刺人心:“需要我直接把赵英伦和那个姓毛的整死吗?一了百了,永绝后患。”

钱老板浑身一颤,像是被那眼神刺痛,随即咬了咬牙,眼中积压多日的憋屈与愤怒瞬间爆发,闪过一丝狠厉:“如果可以……麻烦您帮我除了他们!

此人不死,我这辈子都睡不安稳!”这些日子被赵英伦逼得濒临破产,公司摇摇欲坠,连带着家人都受了牵连,他早已恨之入骨,只盼着这对狼狈为奸的家伙彻底消失。

“好办。”阿赞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露出一丝森白的牙齿,“你出钱,我出力。钱到位,一切好办,保证让他们死得不明不白,查不到任何痕迹。”

话音刚落,他重新闭上眼睛,双手快速结出复杂的黑法手印,十指交错,变幻莫测,口中开始念诵更为晦涩难懂的黑法经咒。

那咒语不再是之前“嗡嗡”的低沉共鸣,而是带着一种尖锐的穿透力,如同指甲划过玻璃,又像是厉鬼的哀嚎,仿佛能刺透人的耳膜,钻进骨髓里,让听者浑身发寒。

“刚才只是试探,现在……该动真格的了。”阿赞林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那姓毛的有点手段,能挡下我第一波攻击,还能反击,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密封的玻璃罐,罐体浑浊,里面装着粘稠的黑褐色液体,正是经过特殊炼制的尸油。

打开盖子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味混合着腐味立刻弥漫开来,如同腐烂的尸体在烈日下暴晒多日,刺鼻至极,钱老板忍不住捂住了鼻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阿赞林却毫不在意,仿佛那是什么香甜的美酒,将半罐尸油缓缓倒进黑陶大碗里,又拿起一根锈迹斑斑、带着倒刺的棺材钉,伸进碗里反复搅动尸油混合着照片的灰烬,很快变得浑浊不堪,表面咕嘟咕嘟地冒着密集的气泡,像是一锅即将沸腾的毒药,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去!”

阿赞林猛地睁开眼睛,双瞳深处仿佛燃起两簇幽绿的鬼火,透着一股邪异的光芒。他屈指对着大碗凌空一点,随即左手紧紧按住棺材钉的钉身,右手成掌,凝聚全身力道,狠狠朝着钉帽拍了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黑陶大碗应声碎裂,尸油、灰烬混着锋利的瓷片溅得到处都是,有的甚至溅到了钱老板的裤腿上,让他吓得连忙后退。

而那根棺材钉,却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直直地插在坚硬的地板上,钉头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像是在呼应着远方的目标。

与此同时,浅水湾别墅的天台上

赵英伦正扶着栏杆,看着毛三白在法坛前有条不紊地作法,脸上刚有了点安心的神色,觉得有毛三白在,再厉害的降头师也能应付。

突然,他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我的脑袋!好疼!疼死我了!”

那疼痛来得极其猛烈,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太阳穴里疯狂搅动,又像是有人拿着重锤在狠狠砸他的头骨,剧痛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让他浑身抽搐,蜷缩在地上疯狂打滚,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指甲都快嵌进头皮里,嘴里不停哀嚎:“毛师傅!救我!快救我啊!我快疼死了!”

旁边的美女秘书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赶紧扑过去想扶他,却被他像是疯了一样一把甩开,力道之大,让秘书踉跄着后退几步才站稳:“别碰我!滚开!疼死我了!”

毛三白听到动静,猛地回头,看到赵英伦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青筋暴起,根根分明,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嘴里胡言乱语,显然是魂魄受到了重创。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连忙大步冲过去,蹲下身急声问道:“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已经施法护住你的魂魄了!难道是对方的杀招太过阴毒?”

“别废话……快救我……我快撑不住了……”赵英伦疼得牙都快咬碎了,说话断断续续,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丝。

毛三白不敢怠慢,来不及多想,抓起旁边一碗刚画好的符水,仰头喝了一大口,随即对着赵英伦的头顶“噗”地喷了出去。

符水带着清凉的气息,如同甘霖般落在赵英伦脸上,他的抽搐似乎缓和了些许,哀嚎声也低了几分。

毛三白趁机伸出右手食指,一指点在他的眉心,口中疾念化解邪术的咒语,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凛然正气:

“须弥山上一棵草,光见生来不见老!长在深山无用处,弟子扯来解法草!一解天法、二解地法、三解雷神官将法、四解龙虎花王法、五解黄眼道人法、六解化缘和尚法、七解怀胎妇人法、八解放牛童子法、九解神仙口眼法、十解百般艺人法!百般邪法都解了,来来来,同走老君殿内来!世法原是法主王,千个老君供炉香!你法高一尺,我法高一丈!你法高一丈,我法在天上!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令!”

“勅!勅!勅!”

三声断喝如同惊雷,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他又喝了一口符水,再次对着赵英伦的头顶喷了出去。

这一次,赵英伦的身上突然冒出一股淡淡的黑气,那黑气如同遇到克星,被符水冲散,化作缕缕青烟,缓缓消散在夜空中。

赵英伦的哀嚎渐渐停止,他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后背全是冷汗,将衣服浸透,脸色依旧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眼神涣散地看着毛三白,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毛师傅……我刚才……怎么回事?感觉脑袋里像有无数根钉子在扎……疼得我想死……”

毛三白皱着眉头,扒开他的眼皮仔细看了看,又探了探他的脉搏,脸色凝重地沉声道:“没事了,暂时稳住了。

刚才那邪师动了杀招,用的是南洋最阴毒的‘钉魂降’,用棺材钉、尸油配合生辰八字,直接攻击你的魂魄,幸好我化解得快,再晚一步,你的三魂七魄就被钉散了,到时候神仙难救。”

他站起身,眼神变得阴鸷无比,透着一股浓烈的杀意,“敢在我面前玩这套阴毒招式,真是找死!”

“南洋邪术而已,在我玄门正宗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上不得台面的下三滥招式!”毛三白冷哼一声,转身大步回到法坛前,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愤怒,“看我怎么反击,让他尝尝我茅山秘术的厉害!”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上面用朱砂画着钟馗捉鬼的图案,栩栩如生,透着一股凛然正气。

毛三白用烛火将符纸点燃,待其燃烧殆尽,将符灰小心翼翼地洒在一碗饱满的黄豆上,口中念念有词,咒语晦涩,如同在与鬼神沟通。

接着,他抓起一把沾染了符灰的黄豆,猛地朝虚空丢了出去!

黄豆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地时竟发出“噼啪”的脆响,像是炸开的火星,又像是无形的鞭炮在作响。

毛三白双手飞快结印,指尖闪烁着淡淡的金光,口中的咒语急促如鼓点,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

“手中神箭千万丈,虎豹豺狼不敢起!指人人魂裂,指鬼鬼灭亡!急奉钟馗真君律令,勅!”

“去!”

他对着虚空狠狠一指,一道肉眼难辨的金色光箭突然从指尖射出,如同一只无形的利箭,带着凌厉的杀意,划破夜空,朝着阿赞林所在的方向疾射而去!

做完这一切,毛三白才缓缓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放声大笑:“哈哈哈!不过是南洋降头师,也敢跟我叫板?

中了我的‘钟馗阴箭’,我看你还能蹦跶多久!不出半个时辰,保管你魂魄俱裂,死无全尸!”

他看着远处漆黑的夜色,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傲慢:“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原来也就这点能耐。敢在香港的地界上撒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天台上的风依旧在吹,带着海水的咸腥味,法坛上的油灯火苗稳定下来,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毛三白以为自己已经占据上风,胜券在握,却没注意到,那道射出去的“钟馗阴箭”,在半空中似乎遇到了什么无形的阻碍,微微顿了一下,箭身上的金光黯淡了几分,才继续往前疾驰……

而在钱老板的别墅书房里,阿赞林正盯着那根插在地上的棺材钉,看着它渐渐停止颤动,突然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眼神锐利如鹰。

“来了么?毛师傅,你的反击,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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